第316章 一个人上课挺无助的(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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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奴一脸懵逼,她是来找吴曄兴师问罪的,吴曄这是什么意思。
  “赵姐姐,先生这边怎么说?”
  於清薇和陈玄霓从角落出来,十分关心。
  “他说我可以上,还说委屈我”…”
  赵元奴很是不解,为何吴曄要这么说。
  但正因为如此,她们对吴曄那节课变得更加好奇,人就是这样。
  你把东西一说,他们未必有兴趣,可你藏著,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问题。
  在这般酝酿下,连宫里的皇帝都知道吴曄有这么一堂课,想要了解究竟。
  就在万眾期待中,吴曄时隔数日,终於重新开始讲解新的识字课。
  学生们早早来到这里,眼巴巴地看著吴曄。
  关於识字的部分,学生们其实早就將整个课本都学得差不多了。
  识字这种事,一旦开始掌握了一些生字,完全可以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自学。
  识字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早就变成了通识课,在课本之外的內容,远比课本本身重要。当吴曄站上讲台,学生们不由自主挺直腰板,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这里果然都只有男的。
  淡然,赵元奴除外,今天赵构没来,赵元奴被吴曄安排,在二楼听讲,免得她尷尬。
  “上一课,咱们说到瘟神七术……”
  “咱们这次上新的课程,叫做《说虫》,也就是寄生虫!”
  从瘟神七术开始,吴曄的通识课,开始朝著在古代人眼里猎奇的方向发展。
  当寄生虫几个字出现,所有人的精神头都提起来。
  吴曄在说微生物,细菌和病毒的时候,带过寄生虫。
  “《说虫》
  夫寄生虫者,寄身蠹物之谓也。形微而质顽,潜藏於腑臟筋骨之间,吮精血,损形神,致人羸瘦困顿。古医察其候,名类多矣:蛔虫如蚓,居肠作痛;寸白若带,节节遗下;蟯虫夜出,蚀肛致痒;血蛊隱水,入肤胀腹。此皆外邪乘虚而入,或由饮食不洁,或缘水土瘴病。
  智者防之,必洁饮食,沸汤泉,远腐秽。医者治之,或投檳榔、使君子以驱迫,或施乌梅、苦楝皮以伏安。然古人虽明其害,未窥其卵育之微;虽善其治,未穷其生灭之变。此乃时囿于格物之器,智束於阴阳之论也。
  今若晓显微之术,当知虫非自生,乃卵殖而长;疾非天降,实人境相侵。治虫之道,既需药石攻內,尤重净洁绝外。昔张仲景制乌梅丸安蛔,已得奥旨;今人佐以新识,则虫患可弭矣。”
  吴曄读出课文的內容,让学生们学习。
  相比起微生物,细菌病毒这些东西,寄生虫对於古人而言,並不是陌生的事物。
  因为寄生虫和人类的生活,一直息息相关,並且影响人们的生活。
  古人对寄生虫已有相当深入的观察和认知,並发展出了一套基於经验、但缺乏微观基础的理论和防治方法。他们的认知可以概括为:“知其然,且部分知其所以然,但不知其根本。”
  而吴曄,就要將寄生虫的根本,给在场诸人说明白。
  剥离寄生虫神秘的属性,將寄生虫来歷,源流说清楚,就是吴曄今天上课的目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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