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关係破裂和代课(改)(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当时是用在那些贷款上学的美国学生身上,而舒尔茨这里,应该说的是后发国家的研究学者。
  他们都面临极大的劣势,却给自己设了一个极高的目標。
  他们心高气傲,但有时也会感到疲惫。只有少数人可以完成蜕变。
  舒尔茨说:“我想给你们捷径。说实在的,我没有什么坏的想法。”
  这话触动了林一夫,他嘆气道:“我寧可走最难的那条路,而且这就够了。”
  余切则说:“我们彼此之间就是捷径。”
  舒尔茨最后拥抱了自己的弟子,倒也很洒脱,林一夫哭了。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隨后衝上云霄,十几个小时后抵达芝加哥。考虑到舒尔茨的年纪,这確实可能是师徒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
  林一夫愜愜的站在那,余切问他:“后不后悔?”
  “不后悔。”林一夫说,“芝加哥学派反凯恩斯,也就是反大组织。这是个国內学者的悖论,
  要做出成果就要拋出芝加哥的理论,拋出了芝加哥的理论就不可能得到成果。我早明白了。”
  余切拍了拍他的肩膀:“舒尔茨是个好人,但他也有立场。说起来,我见过杨振寧杨先生在美国呆了很多年,一直没有转国籍,后来他改了,也走到了更高,然而一辈子不敢告诉自己的父亲。这是不是一种遗憾?”
  林一天问:“你问过他?杨老感到遗憾吗?”
  “遗憾!因为他的名字『振寧”,就是振兴他的家乡怀寧的意思。这是他父亲对他的期许,我要说『sorry』(遗憾)了,这不是一个名垂青史的理论物理学家的错。”
  “sorry?”林一夫反覆念了这词几次,“这个词用在这里,真合適。”
  舒尔茨虽然走了,他邀请余切来芝加哥读书的事儿还没完。
  当天听到的人挺多,直接在小圈子爆炸了。歷一寧也邀请余切在他那读博,堪称是三顾茅庐,
  隨后,隔壁的水木大学有学者也发出邀请,余切都婉拒了。
  没想到,这让胡岱光相当感动。
  二月上旬。
  燕大已经开学,余切久违的来了学校教室。
  他要代替胡岱光上一节课。
  由於胡岱光已经退休,这是一堂选修课,专门研究西方经济学现状的。胡岱光是国內最早引入计量经济学,以及编撰西方经济学教材的人物,他的课程很受欢迎。
  不过,八十年代的学风很差。燕大也不例外。
  眼下有一股“读书无用论”的思潮,前两年已经这样了,现在更加夸张,校园场地和学生宿舍成了“贸易中心”,学生在这里摆摊设点,卖衣服、音像製品、杂誌等东西。
  教师到堂授课,1/3学生缺席已司空见惯,有时甚至一节课只有十几人乃至几个人来听讲,几乎每个教室的前两排都是“虚位以待”。
  俞敏宏一一就是那个被打碎眼镜的西语系同学,如今也在燕大任教。他的英文课几乎就没人来,最少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因为文科不好就业,也不好留洋,所有文科专业都是逃课重灾区。
  胡岱光的课好一些,七十八个人,不过逃了区区三十二个而已。
  上课前,眾多学生说笑话:“说邓丽君要来大陆开演唱会了?听说过没有!”
  “什么地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