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关係破裂和代课(改)(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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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夫的脸色,越说越自在,越说越放鬆。
  “余切在哥伦比亚呆了很久,追杀他的智利政府,原財政部长就是芝加哥学派的弟子,余切很知道智利如今的情况一一短暂的兴旺,之后是更长久的灰暗。”
  “他另一句话也让我有感触。他说,既然苏联人错了,为什么美国人就是对的,难道只能二选一吗。”
  这让舒尔茨天旋地转!
  他当即后悔在林一夫面前说,美国人生到了苏联未必搞得更好。
  也后悔告诉林一夫,让他和余切来合作。
  余切的个性太强了。
  余切本来就是知名作家。虽然在经济学上初出茅庐,但毕竟地位那里。
  收他来给芝加哥学派添砖加瓦不现实。
  舒尔茨试探道:“余,是因为你不能容忍芝加哥学派吗?”
  余切承认了:“我有个叫卡门的西班牙编辑。她喜欢玩教皇游戏,把我册封为红衣大主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平时我总陪她玩这种游戏,后来我发现她竟然是一种试探,她以为我屈服於她了。我的任何成就,她都以为她占了很大功劳,而我的想法正好相反。”
  “之后我对任何这样的说辞都很警惕。”
  芝加哥学派怎么能沾上?
  林一夫后来之所以成就最大,就是因为他跳出了“芝加哥学派”这艘大船。这全是一帮自由魔愜了的学者,仙之人兮列如麻,鼎鼎大名的“哈耶克”就是该学派的人中龙凤。
  学技术可以,搞认证就不行了。
  舒尔茨很后悔。
  为什么自己要突然提这回事儿?
  是因为余切送的礼物吗?还是在中国实在是太受到追捧?
  舒尔茨用了“sorry(遗憾)”这个词,而余切想要听到“apologize(谢罪)”,但以舒尔茨的身份,他当然不可能讲这句话。
  余切道:“没有必要觉得遗憾,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让离別变得相当尷尬。舒尔茨预感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舒尔茨今年已85岁,弟子林一夫又要在国內长待几年舒尔茨就像是诀別一样,快速的说著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话。
  他真的很后悔。
  去往机场的路上,舒尔茨三次谈到两人以后要怎么做。
  在车上,舒尔茨说“做学者不要碰权力,但也不要一无所知”。
  林一夫道:“我知道。因此我不会成为西式模仿者,我会做得很好。”
  抵达机场,舒尔茨又说:“宣传比研究更重要。”
  这次不是林一夫来说话,而是余切:“当我认为一个研究重要时,我就会写出合適的小说,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
  登机前,舒尔茨最后道:“中国人在某些时候,是一种状態,我深以为然—“
  这是余切在芝加哥大学讲的原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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