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106章 关于教材(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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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问:“为什么‘中国’一词的语法性别在法语里是阴性、在俄语里是阳性,在德语里又是中性?”
  这话把辜鸿铭给问住了,
  他懵懵地看陆时,
  “为什么?”
  陆时说道:“从语言学角度,阴、阳、中性属于语法学下的构词学,是已知词的特点,去研究一类词群的共性特征所总结出来的规律。简言之,是先有词,后有词的性。”
  辜鸿铭懂了,
  “所以不能反过来问,为什么这个词是某个语法性别?”
  陆时点头,
  “对,因为这是词本身的特点,是语言学家的规定。所以,讲翻译去追究语法性别,属于盯着细枝末节不放。”
  辜鸿铭自己也是翻译家,当然明白这些,
  就像是数学中为什么要用十进制,为什么加法要用“+”表示一样,没什么道理可说。
  一旁的夏目漱石点头,
  “盯着细枝末节,确实无用。”
  他被派来留学,日本教育部给的却是“研究英语”这种模棱两可的目标,所以也深有感触。
  对于危难中的国家,学校的教材还得以实用主义为基。
  陆时说:“英文为‘西学之发凡’,而非‘西学之究竟’,学习外语是必要的,但以翻译为专研,追求信、达也罢,若追求什么雅,实为本末倒置。”
  这话算是一锤定音了。
  郑观应叹气,
  “唉……”
  国家积弱,教材编写都如此困难。
  陆时思考片刻,说道:“《枪炮、病菌与钢铁》乃文科作品,若将之译为汉语,或可作为教材。”
  话音刚落,便被辜鸿铭和郑观应否决,
  “不可!”x2。
  两人异口同声。
  陆时问:“为什么?”
  辜鸿铭露出无奈的表情,回答:“不合适。”
  诚然,《枪炮、病菌与钢铁》是不朽的作品,但其中涉及的学科太多,综合性太强。
  因为要拜访陆时,郑观应也通宵读过了《枪炮、病菌与钢铁》,
  他沉声道:“此书大奇,但我读的时候便忍不住思考,它到底属于哪一科?陆先生刚才说文科,但政治、地理、史学、卫生、生物……好像哪一科都行,哪一科又都不准确。”
  辜鸿铭附和道:“可作延展读物,教材确实不合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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