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师父认为我苦么?”崔渡笑起来。
  “苦的是王爷。”
  崔渡的声音低落下来,声调也缓了缓:
  “进王府那日,我与王爷都将其视作诀别。”
  崔渡目无聚焦的看着某处,像是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心悦之人就在眼前,他伤病在身,时日无多,于是对这份感情缄口不言。
  “山庄都修好了,他有的是机会把我带进来。
  “但他没有。”
  崔渡抬眼,眸中水雾朦胧,他看向余老:
  “师父,你说,若非我主动留下,他在送我离开时,心里会想什么呢?”
  “拖到病发的那一刻,他会否有遗憾和不甘呢?”
  崔渡问余老,问他自己,也问,前世的谢临洲。
  余老没能言语。
  “对于王爷来说,”崔渡眉眼带了笑意,“我留下来,待在他身边,是一个……”
  他想了想措辞:“偷来的,缥缈的,不真切的事情。”
  “他欣喜,但不安,于是惶恐,怕这一切是黄粱一梦。”
  所以他想把崔渡牢牢握在手心,想把人关起来,但他又舍不得。
  于是,他纠结,割裂,没有安全感。
  那崔渡就给他安全感。
  “我要陪着他梦醒,让他明白,这是毋庸置疑的现实。”
  “可,什么时候,梦才会醒呢?”
  余老轻声发问。
  “王爷不会一直如此的。”崔渡笃定。
  便是当下这般境地,崔渡仍旧可以拜官入朝,随性而为。
  谢临洲表面不同意,哪次真正阻止了?
  崔渡把自己从当下的情绪抽离出来:
  “等到王爷理政,掌军,他心里就不会只翻来覆去的想我了。
  “他的心,会装下朝堂,会去往边境,会承载社稷。”
  “我想做的,”崔渡笑着,“就是在他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时候,尽最大努力,让他开心。”
  “你的意思是……”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