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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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强身健体锦上添花,小场面若是能自保,就是雪中送炭了。
  左右庄内待着无事,师父也不在药庐,他就拉着云良来了东院。
  云良的功夫习自暗卫营,没有一些门派般的“固定招式”“基本功法”之说。
  他们的招数凌厉、直接,使出来,只有两个目的——杀人或自保。
  也因此,云良给不出所谓的“基础招式”,使出来的招式也没什么系统性。
  只能想起一段,舞一段,再看崔渡舞一遍,然后再舞一遍以纠正某些细节。
  长剑出鞘,握在崔渡手中发出低沉的铮鸣声。
  崔渡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束成一个发髻,用蓝金色的发冠固定,因着动作,鬓角散下几缕染汗的碎发。
  劲装以白为底色,交领、袖口处叠了鲜红的内衬,肩部绣了蓝金色的团花。
  腰带窄了些许,大红色,扣了一圈金色腰扣。
  谢临洲得了消息,下了马车直接来了演武场。
  入目的,是一道红白交错的身影。
  那身影随着招式起舞,伴着破空风声。
  腾空而起时,剑刃或劈或刺,不时斩获一截天际泛起的橘红色的光。
  夕阳偏爱般抚上他的侧脸,映出眸中清澈的锐气,于是舞剑时更显灵动与鲜活。
  剑尖触地,激起一圈细尘,撑起下沉腰肢,一腿上踢,剑身被弯折成一定弧度,而后猛然长鸣趋直。
  崔渡在这力量下直起腰身,剑花被挽出好看的弧度。
  他负剑而立,身形站定。
  蓝金冠后坠着的两条红色飘带,正在渐起的风中舒展颤动。
  仅仅是一个背影。
  谢临洲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之人。
  鲜衣怒马少年郎,不外如是。
  “怎么样?”
  他问对面的云良,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云良单膝下跪行礼:“王爷。”
  下跪行礼是暗卫时的习惯,作为侍卫,他只需拱手行礼即可。
  如此这般,一般是心虚了。
  譬如,药庐时被谢临洲发现崔渡试药那次。
  闻言,崔渡惊喜回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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