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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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他本来能在爷爷去世之前见到最后一面。
  但他没有。
  那天应邀参与玩乐的记忆也变得恶心扭曲,无以复加。
  温禾用力握住他的手。
  “我想你需要这个。”
  突然记起温禾还在输液,司柏蘅的手下意识要弹开来,却被温禾灵活地欺进指间,十指相扣,于是司柏蘅可耻地在如此抚慰下袒露脆弱。
  颤抖,指尖都在颤抖。
  司柏蘅从未发现温禾比他更强大与坚定。
  至少这时候,对方为他的情绪建立起能够着陆的岛屿。
  司柏蘅的确很需要这样的接纳。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是更加难以启齿的事。
  ——就好比没人会告诉还未确定关系的对方,关于自身欲|望的摸索与起伏。
  不过,如果是单纯的忏悔,可以。
  但司柏蘅不确定自己是否带着纯粹的真心。
  .
  当年岁成长,主体性逐渐稳固,这才有了青春叛逆期。
  司柏蘅的叛逆期与众不同。
  当他明白何为欲|望,所谓“第二人格”也有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ta”渴望刺激、疯狂,不再满足单纯的人情交往,要求摄取更多、沉沦更多。
  这与司柏蘅从小受到的教育背道而驰。
  于是他开始挣扎抵抗,甚至是伤害自己的方式。
  如果不这么做,他可能早就变成那种荤素不忌、肮脏不堪的垃圾。
  所幸他一直都很干净。
  虽然代价是为人的风评。
  但当那种见血的动静不慎闹到父母面前后,司家吃惊得发现,这远远不止人格分裂那么简单。
  “——根本就不是人格分裂。”
  司柏蘅说,“上天的意志、神的操控、神秘的存在,我一般这样称呼。”
  从头到尾,只有被愚弄的他自己。
  于是治疗办法从科学转向玄学。
  司家经得起耗,但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止司柏蘅,他的家人一样奔波疲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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