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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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营里谁不知道,他受了伤,夫人为他操持上下,事必躬亲,连喝药都是夫人喂的。
  那些话他说得出口桑芜都不好意思去听。
  她凑近了些瞧他腹部的伤痕,小麦色的腹肌上带着道红褐色的疤痕,尤其是洗浴过后,伤口又有些红肿。
  桑芜取了药膏过来,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擦上去,数落道:“让你小心些这里不要沾水,总是不当心。”
  牧沣只觉得那柔软的指腹要挠到他心底,伤口早就不疼了,也就阿芜心疼他。
  他的目光温柔的过分,应道:“我知错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希望这伤最好一直别好,阿芜能每天都这样对他。
  上过药,桑芜没忍住道:“你不必每日都来这里陪我,伤口本就才刚长好,这样奔波身体哪吃得消?”
  这一点牧沣却是不应的,他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若是家都不回,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桑芜说不过他,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吹了灯上榻睡觉。
  一上榻就被人轻轻拥住了,这些日子牧沣即使伤好了,也不曾做些什么,只这样拥着她睡觉。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内,虫鸣声此起彼伏,不像城中的将军府那般安静,却也不觉得恼人。
  桑芜没有睡着,今夜不知是不是晚膳吃了羊肉羹的缘故,牧沣似乎格外精神,哪怕他不说,可是桑芜感受到了。
  她被戳的有些难受,往里挪了挪。
  牧沣自然也没睡着,他松开桑芜退后了些,声音低哑道:“打搅到你了,没事,继续睡吧。”
  可桑芜是知道他的,从前需求就很旺盛,如今忍了这样久,方才还瞧见他在洗冷水澡。
  她咬了咬牙,坐起身唤了声:“沣哥。”
  “我在,”牧沣似乎听出什么,黑夜中,看向她的眼神异常灼热。
  “你伤口还未完全好,腰不能使力。”
  “嗯,我知道。”他紧紧盯着桑芜,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桑芜没有说话,伸手去解牧沣腰间的系带,朦胧的月色下,她双颊红的吓人。
  牧沣灼灼的盯着她的动作,配合着褪去碍事的衣物,可直接来显然是不行的,他伸手去探索,问:“我用手可以吗?”
  桑芜跪坐着用胳膊向后支起身子,咬着唇瓣才没发出声音,哪里有空回答牧沣这恼人的问题。
  牧沣见她不答,只好专心地卖力探索,不忘提议道:“我觉得用嘴也不错,要不然你上前些来。”
  桑芜受不了他话变得这样多,终于忍不住道:“不用!”
  声音软得不像话,如莺啼婉转,听得牧沣心中激荡,手指加快了探索。
  半晌后,牧沣扶着桑芜的腰,看她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终于也说不出话,只能极力地忍耐,等她慢慢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终于坐实的那一刻,牧沣没忍住动了一下,桑芜腰一软,差点没跌下去,怒斥的声音都像撒娇:“沣哥,不是说让你别动吗?”
  “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桑芜只得再次叮嘱,然后慢腾腾地坐直了继续,双手撑在榻上,腰肢显出漂亮的弧度,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伤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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