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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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是一句怨言也没有。
  桑芜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想到闻人彧会暗地要置牧沣于死地,忱河竟也毫不犹豫地动手,这样心狠手辣之人是自己的身边人,她愤怒的同时也遍体身寒。
  他竟会如此狠毒,明明平日素来一派温雅如玉的做派。
  若平日里温和良善的假面都是演出来的,那他说过的话还可信吗?
  一个一出手就是取人性命的人,却伪装成温雅谦和的模样,那么这个人是否太过可怕了些?
  “流了这样多的血怎会没事,我带你去找大夫。”桑芜心中惴惴,却顾不得想那些,当务之急是给牧沣治伤。
  “你不要动,免得伤口裂开,我叫江叙进来跟我一起抬着你去医馆。”
  她此时也顾不得会不会被闻人彧发现了,放下牧沣就要跑去找江叙。
  可是还未到门口,就听见了外面江叙的呼喊:“夫人,你们先走!”
  她忙跑出去一看,就见闻人彧已经带着护卫们赶了过来。
  瞧见桑芜,他似松了一口气,道:“阿芜,你没事吧,我方才见你迟迟未归,寻过来发现侍女们都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还以为你出了事。”
  他眼中的关切不似作假,温和的皮相也不似作假,可偏偏,牧沣身上的伤也做不得假。
  看着闻人彧朝她走来,桑芜不禁后退几步。
  “别过来,叫你的人都停手!”
  看清她眼中的怀疑、警惕与防备,闻人彧的眸色沉了下来,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问你,你是不是派人去刺杀牧沣了?”
  闻人彧似有些意外,也有些震惊,随即他问:“牧沣也来了菱州?阿芜,你为什么会这样问,我好端端地杀他做什么?”
  他脸上的神情和动作都不似作伪,桑芜费尽全力去分辨也依旧挑不出毛病。
  她索性不去看他,而是看向忱河:“那我问你,忱河,是不是你动的手?”
  忱河根本不擅长撒谎,他还说话,院门外就传来一道略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
  “还真是热闹啊,”晁璃走了进来,语气嘲讽道,“本王替他答吧,就是他,昨夜来刺杀我跟牧沣,招招狠辣,如果不是我们二人合力抵抗,恐怕此时都要做了他的剑下亡魂。”
  “淮阳王慎言!这等罪责我可担当不起。”闻人彧拒不承认。
  “难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合力污蔑你,牧沣自己将自己身上戳了一个血窟窿吗!”桑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阿芜,难道你真的不信我?”
  听她说牧沣的伤这般重,闻人彧不清楚,忱河却是一惊。
  他挤开前头的护卫往门内一瞧,只见牧沣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跟要死了一样,无须多说就能看出他伤的有多重。
  可是忱河满脸不可置信,他,他根本没下这么重的手!
  他也惜命的,昨夜只试探一番,那时牧沣明明伤的还没他重。
  可他现在说这伤不是他干的还有人信吗?
  “不是,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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