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那我娶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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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捋著鬍鬚,嘴角抽了抽:“阿澜……爹娘不是不许你娶男妻,只是……”
  母亲也掩著唇,眼神复杂:“只是你找的这位……未免太……”
  谢清澜心里疑惑,顺著爹娘的目光转头看去。
  这一眼,差点把他的魂都嚇飞了。
  身侧立著个高大人影,一身藕粉襦裙绷得肩背发紧,裙摆堪堪遮过膝头,露出半截冷硬的小腿线条。头上珠花玉簪插得满满当当,压得髮髻歪歪斜斜,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涂得奼紫嫣红:剑眉被硬生生描成两道粗黑弯眉,眉梢吊著眼尾的青黛,两颊胭脂抹得通红,唇上涂得血红,眉心还点了颗歪歪扭扭的花鈿。
  那人还朝他眨了眨眼,扯了扯裙摆,粗哑嗓子偏要捏著细腔,不伦不类:“阿澜。”
  “好看么?你说娘喜欢漂亮温柔的姑娘,朕特意……”
  谢清澜浑身一激,骤然睁眼。
  胸腔里还擂著惊魂未定的鼓点,额角浸了层薄汗,连呼吸都发急。
  晨光从雕花窗欞缝里漏进来,在金砖上铺了道狭长的淡金,浮尘在光柱里打著旋。
  殿角两盆冰鉴漫著凉气,混著龙涎香的沉鬱与皂角的清冽,裹著那股独属於萧景渊的、暖烘烘的气息,丝丝缕缕往鼻端钻。
  他缓了好一阵,才从那场荒诞不经的梦里挣脱出来。
  动了动指尖,触到锦被软滑的料子,才发觉身上换了乾净的月白寢衣,盘扣扣得齐整。肌肤乾爽,昨夜的酒气、汗渍与黏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被人仔细擦拭过了。
  想起昨夜,谢清澜指尖蜷了蜷,耳尖唰地烧了起来。
  他並非醉得不省人事,半醉半醒间反倒记得更清:观星台的天灯,风里的桂香,自己裹著朱红朝服倚在门框上,软著声说“臣都依你”。后面的事更碎,衣料摩挲的声响、萧景渊灼热的呼吸、自己被逼到极处失了控的低吟,连那句失了態的“母亲救我”都清清楚楚。
  谢清澜抬手捂住脸,指尖都泛著热。
  真是鬼迷了心窍。不过一场生辰,竟顺著那人的意,闹了这许多荒唐。
  正蜷在被里懊恼,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跟著是雕花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
  谢清澜反应极快,猛地拽过锦被往上一拉,连头带脸裹了个严实。
  萧景渊刚下朝,龙袍都没来得及换,便大步进了寢殿。
  一眼就瞧见榻上鼓囊囊的一团,眼底瞬间漫开笑意,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榻沿坐下,指尖隔著锦被戳了戳那团隆起:“清澜,这是做什么?大白天裹成这样,不热?”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装聋作哑。
  萧景渊低笑出声,也不急,伸手攥住被角,稍一用力便往下扯。
  谢清澜虽攥得紧,但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三两下便被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鬢髮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被闷得泛著薄红,眼尾还带著点未褪的粉,嘴唇微肿,一眼瞧去便知昨夜被疼得狠了。
  萧景渊看得心口一热,俯身便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別闹。”谢清澜偏头躲开,声音还有点哑。
  他撑著榻沿想坐起来,腰腹刚一发力,便是一阵酸软钝麻,身子晃了晃,又跌回枕上。
  萧景渊连忙伸手垫在他脑后,指尖顺势揉了揉他的后腰,“慢些,昨夜累著了。”
  不提还好,一提昨夜,谢清澜耳尖的红意又漫了上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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