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陈冥到底是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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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啦,那个冤家的事,也和你说完了,你好好休息,姐姐我去给你熬药。”孟七娘嘆口气,站起身,转身走向后厨,带起一片香风。
  陈十安轻微侧下身,虽然全身还是疼,但显然比之前要轻了不少。
  他反覆念著“阴阳巡守使”这几个字,心中还是沉甸甸的,这不仅仅代表一个地府官职,还是一个阴阳修士放弃一切对世间的守护,更是十殿阎罗对他镇守阴阳隘口的肯定。
  接下来的日子,陈十安在孟七娘小屋里专心养伤。
  第一天,他连床都下不来,一整天除了喝孟七娘那苦死人的药汤,就是躺在床上,不停运转灵核,真气每走一个大周天,全身就轻鬆一分。
  第三天,他能下床了,还能扶著墙走到门口,只是几步路,就浑身湿透,眼冒金星。
  气的孟七娘直接上手:“谁让你下地的?虚成这样,就该老实躺著,老娘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命,你可別给折腾没了!”
  陈十安疼得齜牙咧嘴求饶:“姐、孟姐!你鬆手!耳朵要掉了!”
  孟七娘一路扭著他耳朵,给拽回床上,才气哼哼地鬆开手,还瞪著凤眼警告他一番。
  到了第六天,陈十安觉得自己恢復差不多了,身上不疼了,真气运转也顺畅无比,便趁著孟七娘熬药的功夫,偷偷溜出小屋,到荒原边上透透气。
  地府的灰日头永远掛在中天,没有升落,总觉得透著股压抑。
  他踢著石子,心里盘算著,怎么能说服孟七娘让自己回阳界。
  正想著,身后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子。
  “老弟!我可想死你啦!”
  陈十安一回头,李二狗、胡小七、耿泽华仨人正大步流星过来,李二狗头上缠著纱布,胡小七尾巴尖禿了一截,耿泽华胳膊吊在脖子上。
  看到三个兄弟,他也老激动了,赶紧快走两步迎上去。
  李二狗衝上来就给他一个大熊抱,大手在陈十安后背猛拍:“真好,你没事,我还以为……呸!我老弟吉人天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完他还抹了把脸。
  胡小七使劲儿往外扒拉李二狗:“二狗子你撒开!先生还有伤呢!”
  李二狗赶紧鬆手,看著剧烈咳嗽的陈十安,尷尬的挠挠头。
  耿泽华一扬头,冲陈十安抬起下巴,笑嘻嘻道:“十安你是不知道,李二狗当时都哭成啥狗样了!”
  陈十安看著这三个受伤不轻,却仍在惦记他的三人,眼睛微微红了。当时在阵里,虽然悽惨无比,但他听见了也看见了,这三个人见他陷入险境时的疯狂。
  他吸吸鼻子,刚要说话,就看见陈镇山那高大的身影从后面慢悠悠走过来。还是那身黑甲披风,还是那张冰块脸,就是鬍子拉碴,显得有些憔悴。
  “师伯。”陈十安规规矩矩行礼。
  陈镇山“嗯”了一声,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一遍,才淡淡开口:“恢復的还行。”
  李二狗看著人模狗样、一脸严肃的猛男,小声跟耿泽华二人嘀咕:“这人分裂了?咋反差这么大呢。”
  陈镇山斜他一眼,李二狗立刻闭嘴,做乖巧状。要说他这辈子,最怕的除了他那早就过世的老爹,也就是眼前这人了。
  木屋外头有张石桌,几人围坐一圈,孟七娘拎来一罈子自酿的“忘忧红”,拍开泥封,果香酒气飘出来。
  陈十安先给陈镇山等人倒满,又给自己满上,喝上一口,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酒虽然度数不够劲,但果香入喉后,有种独特的清爽甘甜。
  连喝三碗,还要再倒酒时,被孟七娘拦住了:“行了啊,病號不能多喝,解解馋得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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