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靠,我家原来是天津卫的「婆罗门」啊!(求收藏,求追读)(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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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
  ......
  “二弟,发嘛呆?”常德全在旁边说,“爹在里头等你呢。”
  他指了指正房。
  常德胜抬头,看见正房堂屋里,坐著——不,是“热闹”著十几个人。
  堂屋门敞著,里头烟气繚绕,还传出一阵嗡嗡的说话声,看著有点像茶馆儿?
  常德胜跟著哥哥走进堂屋。
  堂屋很宽敞,里头摆著一圈太师椅,但没人正经坐著。
  正中坐著常福海——常德胜他爹。五十来岁,圆脸,微胖,穿著藏青长袍,外套黑马褂,手里端著盖碗茶,面带微笑,活像个茶馆掌柜的。
  左右两边,或坐或站,围著十几个老头。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往上,清一色长袍马褂,有的翘著二郎腿,有的倚著椅背,有的正俯身跟旁边人嘀咕什么,手里的旱菸袋冒著青烟。
  常德胜一脚踏进堂屋,原本嗡嗡的谈话声霎时一低。
  紧接著,离门最近、正倚在太师椅上吞云吐雾的一个黑脸汉子“嚯”地站起身,嗓门洪亮的有点儿炸耳朵:
  “哎呀!咱们的洋状元回来啦!”
  这一嗓子像扔进池塘的石子。
  满屋子人“呼啦”一下全动了。
  十几號人,瞬间把常德胜围在了堂屋中央。
  “振邦贤侄!了不得啊!”那黑脸汉子——户房刘典吏,巴掌在常德胜胳膊上拍得梆梆响,“李中堂亲口夸讚!这將来放了缺,起码是个道台!咱们往后可就指望著你啦!”
  常德胜还没接话,旁边一个瘦高个、面容严肃的老者——刑房李典吏,捻著山羊鬍,缓缓点头:“嗯,策论能入中堂法眼,非同小可。贤侄日后在兵事、刑名上有用得到老朽的地方,儘管开口。”
  “二哥!”一个三十多岁、面相精悍的汉子直接搂住常德胜肩膀——是工房张典吏,和常家兄弟一个辈分儿,“你可给咱『六房子弟』露大脸了!洋人那轮船大炮,回头可得给兄弟们好好讲讲!”
  角落还有个穿灰布长衫、一直没说话的老者,只是微笑著对主位上的常福海拱手:“常翁,虎父无犬子,麟儿已露头角,恭喜恭喜。”
  这是那位刑名师爷,身份更清贵些,说话也斯文。
  常德胜被围在中间,这个夸完那个夸,这个拍肩那个拉手,脑子都有点晕。
  但他前世是画图狗,经常被甲方围著提意见,练出来了——面上赔笑,心里那本小帐扒拉得飞快。
  这群人……真是太热情了。
  这场面,就好像我马上要当打大官儿了似的......都上赶著来巴结啊!
  常德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插话了,他嗓门挺大,能传出去老远:
  “各位叔伯可不知道,李中堂不光见了振邦,还单独留下了他,问了足足一刻钟的话!问的就是振邦策论里『先发制人』的方略!”
  此言一出,满堂“哦”的一声,惊嘆更甚。
  兵房典吏——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立刻接话:“瞧瞧!这便是简在帝心!振邦贤侄,你这见识,已远超我等了。”
  常德胜明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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