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折骨,我家院子那堵墙很难过(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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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浪汉,一个官员之子,一个药铺掌柜。
  他们三个会有什么联繫,或者,有什么共同之处,做了什么事情,让凶手如此愤怒?
  今晚从里锁上的密室,凶手又是如何杀人离开。
  流浪汉没找到家眷,韦升荣的家眷虽然给出了一些平日和他不和的人员名单,但查了一遍,都是小打小闹,没有杀人的嫌疑和时间。
  正打算明天接著查呢,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靳朝言只想嘆气。
  他这会儿哪有心情跟谁谈情说爱。
  而且也不愿意勉强耽误了谁家小姐。
  正在安排人手,诸元回来了。
  一脸羞愧。
  “殿下,安小姐……属下跟丟了……”
  靳朝言正在吩咐旁人,一听,不可置信回头。
  “你说什么?”
  诸元头快垂到裤襠里去了。
  “跟……丟了。”
  “怎么会跟丟?”
  “属下也不知,属下甘愿领罚。”
  靳朝言现在顾不上罚自己愚蠢的手下,简单交代两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他必须亲自確认一下安槐是否安全到家。
  今夜碰不著,那也罢了。
  既然碰到了,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安槐是在回府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时间还短,是找是救都还来得及。
  等明天白天侯府发现人丟了再找,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哪怕找到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外面不清不楚地待了一夜,也名声尽毁,难有前程路。
  靳朝言匆匆来到永安侯府外,一时也犯了难。
  诸元不能上门问,他也不能上门问啊。
  但他没有像诸元那样遇难就退。
  靳朝言绕到一旁,找了个墙翻了进去。
  其实他也没来过永安侯府。
  离开京城时,他还是个半大少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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