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朝堂的火(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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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及甫一愣:“刘公……是罪员姻亲,走动是常有的。”
  “都聊些什么?”
  “无非是……诗文,朝局,家常閒话。”
  “朝局?”李常捕捉到这个词,“聊什么朝局?是不是聊过……官家年幼,太后年高,將来若有不讳,该如何是好?”
  文及甫脸白了。
  “没……没聊过这个!”
  “没聊过?”李常从袖中又取出一页纸,“可有人供称,那年三月十七,你在刘挚书房,亲口说『今上冲龄,难当大任,若太后千秋之后,须得择贤而立』。这话,你说过没有?”
  “诬陷!这是诬陷!”文及甫站起来,声音尖了,“谁说的?让他来对质!”
  李常也不恼,慢慢放下茶盏。
  “文先生,稍安勿躁,同文馆的规矩,是先问,再对质,你且坐下,咱们慢慢聊。”
  他语气依旧温和,可文及甫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
  他重新坐下,手脚冰凉。
  李琮开始问,问得很细。
  元祐七年到八年,宣仁太后病重前后,刘挚府上来往了哪些人,说了哪些话,宫里有没有人递消息,张士良那段时间在干什么……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文及甫起初还咬牙硬顶,说“不记得”“想不起”。
  可李琮不急,只將那些问题翻来覆去地问。
  问的时间越来越长,屋里那盏油灯添了两次油。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黑脸狱吏端进来一碗水,放在文及甫面前。
  文及甫渴极了,端起碗就喝,水是温的,带著股怪味。
  他喝完,觉得脑子有些晕,眼皮发沉。
  李常的声音飘过来,忽远忽近。
  “文先生,说吧,说了就能出去,这地方待久了伤身子。”
  文及甫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可说的”。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
  “我说……我说……”
  他开始说。
  起初还有些保留,后来越说越快,越说越细。
  刘挚说过什么,梁燾说过什么,还有谁谁谁参与过议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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