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人比赵明诚更懂赵佶(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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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佶听后,却笑得眉眼弯起。
  “你叫什么名字?方才那首诗也是你作的吧?”
  “回殿下,学生赵明诚,太学上捨生。”
  赵明诚躬身,
  “拙作粗陋,让殿下见笑了。”
  “赵明诚……”赵佶念了遍这名字。
  “可是赵舍人家的公子?”
  “正是家父。”
  “难怪有这般文采。”赵佶点点头,目光又落回画上,“你方才说,我画的这竹叶里有褚河南的笔意,继续说说,我还想听。”
  赵明诚不再拘束,从构图说到用墨,从竹节处的“折釵股”笔法,说到叶片间留白的“计白当黑”。
  原身本就是金石学出身。
  对书法源流、笔法演变如数家珍,此刻信手拈来。
  既说画,也说书,更说到了笔意与心性的关係。
  赵佶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插问一句,赵明诚都能接上。
  说到深处,两人几乎忘了周遭还有人,一个讲,一个听,倒像是在书房里论艺。
  “……所以学生以为,殿下这幅竹,好就好在『以书入画』四字。”
  赵明诚最后总结道,
  “书画同源,古来有之。但如殿下这般,將书法笔意化入画中而不显刻意,浑然天成,实在难得。”
  赵佶沉默片刻,忽然问赵明诚。
  “你学书多久了?”
  “学生自幼临帖,约有十年。”
  “临的是谁?”
  “初学顏鲁公,后学柳诚悬,近来在临褚河南的《阴符经》。”赵明诚答得流畅。
  “难怪眼力这般好。”端王笑起来,指了指画上的落款,“那你且说说,本王这字如何?”
  这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评价画作还好说,评价王爷的字,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说重了是冒犯,说轻了是敷衍,都不妥。
  赵明诚却坦然上前,仔细看那“乙卯五月,佶画於宜春苑”十个字。
  看了一会儿,他轻抚著赵佶写的字。
  “殿下的字,已有自己的神韵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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