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兄长(二)(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再去一趟,带上东宫的令牌,告诉管事之人,那间上房,他愿意住几日就住几日,一应开销,都由‘他兄长’来结。”
  沉默顷刻,奚融吩咐。
  姜诚立刻明白,殿下此举,是要将那小骗子有一个“在东宫做事的兄长”这件事落实,这何止是宽容,简直是到了纵容的地步,当下也再不敢多言半句,或者表露出一点不合适的神色,恭敬应是。
  严茂才走在街上与众人谈笑风生。
  旁边人忽惊呼一声:“严兄,你的手怎么了?”
  严茂才低头,才发现自己右手上不知何时竟密密麻麻起了许多红疹,以至于整只手都像从染缸里捞出来的一般,变成了诡异的红色。
  严茂才霍然变色。
  也直至此刻,一股难耐的奇痒,突然烈火卷野一般在掌上蔓延起来。
  众人关切问:“怎会如此?”“严兄可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因这种症状,十分像过敏引发的风疹。
  严茂才如何知道。
  鬼知道他摸过什么赃物!
  他只知自己这只手此刻如同被万蚁啃噬一般,又痛又痒,恨不得一剑剁了才好。
  然而这是他提笔写字的手,如何能真剁。
  严府家丁也都傻了眼,生怕公子是染了什么恶疾,赶忙弄来一座肩舆,与众人匆匆告辞,慌里慌张抬着严茂才往别驾府而去。
  大堂内,顾容慢悠悠吃完最后一口鱼羹,满足起身。
  堂倌立刻上前侍奉。
  自打知道这小郎君兄长竟是在东宫做事,堂倌态度比之前更加殷勤。
  正要收拾案面,顾容忽道:“有只茶盏我不慎摔碎了,你算个价钱,我赔给你。”
  堂倌伶俐道:“一只茶盏而已,不值几个钱,能碎在小郎君手里,也是它的福气。”
  “那可不成,岂能白占贵店便宜,这样,我拿这个与你换。”
  堂倌见是盒梅花糕,糕纸上印着在松州颇有名气的“采春斋”字样,便知虽只是一盒糕,实则价值不菲,也不再推拒,笑着接过,道:“多谢小郎君赏了。”
  吃完饭,顾容直接出了客栈,来到街上。
  他随遇而安惯了,没什么具体目标,知道附近有一家颇有名的书坊,见今日天气不错,离得又近,便起意去逛逛。
  没走几步,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哀切哭声,打眼一看,才发现是之前在大堂里见过的书生正用力摇着一个跌坐在墙角的人,语调急切:“子卿,你快醒醒,别吓我!”
  周围人见他们这模样,生怕惹上麻烦官司,都不敢靠近。
  顾容隔着人群看了眼,立刻识出那个垂着脑袋一身是伤无力滑坐在墙角的人,正是刚刚被打的那名叫季子卿的书生,也是此次楚江盛会的文魁。
  “子卿,子卿!”
  见好友毫无反应,张九夷越发焦急唤人。
  “他应当是气血淤堵,昏厥过去了,用这个试试。”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