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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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在派出所会面,签订了和解协议,当然医药费还是要赔,袁修齐家人还愿意多支付一笔营养费,何求拒绝了。
  “你们能管好他就行了,这次我是没多大事,万一他要再出去杀人放火,你们有多少钱都救不回来。”
  袁修齐父母低着头也只能认,袁修齐没来,钟情冷冷地看着两人,他们也几乎没怎么敢看钟情。
  当年袁修齐跳楼,他们来学校讨说法时,情绪非常崩溃,钟情站在角落不动,如果不是老师拦着,那一耳光就不是落在老师脑袋,而是该落到钟情脸上了。
  钟情始终一句话没说,等他们的情绪到达顶点,打开手机,接上投屏。
  当奇怪的声音响彻会议室时,两人完全呆住了。
  “叔叔阿姨,他手里拿的是我的内裤,你们说,我该不该跟他聊聊?”
  钟情站在角落,屏幕投影的光落到他瞳孔里,他脸上的神情是那么冷静,冷静到像是在看笑话。
  签完调解书,两人离开前,又被钟情叫住了回头。
  “喂。”
  男孩子还是跟那时候一样,过分冷漠的眼睛镶嵌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让人心底不由发寒。
  “这是最后一次。”
  载着袁修齐父母的车驶离派出所,钟情肩膀被轻撞了一下,他扭头,何求道:“今天晚上还去野火吗?”
  钟情差点都把这事给忘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行吗?”钟情道。
  何求道:“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钟情想了想,何求的确省心,今天也没怎么叫他帮忙,他唯一帮他做的就是分粥,然后洗了两人的碗。
  晚上到了野火,钟情正在对着镜子化妆,化着化着,手忽然顿住。
  今天下午两人去派出所前,何求都到门口要换鞋了,被钟情给硬生生叫回去。
  钟情抱着手臂看着何求左手拿梳子在头上划拉,何求的头发似乎很硬,他梳得还挺费劲,钟情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
  “蹲下。”
  何求已经渐渐开始适应习惯和钟情的相处模式,两腿往旁边岔开,人向下压了一点。
  钟情拿了他手里的梳子给他梳头,顺便夹带私货,薅了一把何求的头发。
  何求“嘶”了一声,眼睛朝上看,钟情嘴角抿着,“什么狗毛,这么难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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