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要重新包扎。”石喧仰头看向他。
  祝雨山久久地与她对视,试图从她干净的瞳孔里,找出一丝类似心疼的情绪。
  但他始终没有找到。
  成婚十几年,他突然生出一点怀疑,自己的妻子当真心悦他吗?
  祝雨山按下所有情绪,最后问她一句:“我若是纳妾,你……会伤心吗?”
  在他浓稠如墨的注视下,石喧摇了摇头。
  “不伤心,夫君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祝雨山沉默半晌,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大度。”
  石喧:“应该的。”
  祝雨山别开脸,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她:“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先包扎伤口。”石喧提醒。
  祝雨山不语,安静地跟她回了屋。
  他刚才在无知无觉间太过用力地攥拳,手掌上的伤口完全裂开了,纱布揭开之后,蜿蜒的伤口浸在血里,惨不忍睹。
  石喧找出新的纱布,坐在烛光下帮他包扎,祝雨山任由她动作,被弄疼了也没吭声。
  包扎完手,就该洗漱了。
  石喧主动拧了帕子递给祝雨山,祝雨山盯着她看了半晌,将帕子接过来。
  洗漱,宽衣,擦身,入睡前的步骤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仿佛从未出现彩儿这个插曲。
  就像一条中间腐坏了一截的绳子,铰掉腐坏的那段之后,完好的部分打个结还能继续用。
  只可惜再不影响使用,也多了一个结。
  梗在心脏里,堵在血液里,钉在眼睛里,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
  睡前步骤结束,石喧便要往床上爬,却被祝雨山一把拉住。
  “夫君?”她面露不解。
  祝雨山没有看她,直接将床上的被子卷起来,拉开窗子丢了出去,又从柜子里找出新的被褥,重新铺了一遍床。
  “刚才那床被子是新的,”石喧不懂他为什么要丢掉,“是我下午时铺的。”
  祝雨山:“睡吧。”
  石喧又看了一眼窗子,觉得这样有点浪费,但夫君决定的事,她也不好反驳。
  毕竟身为一颗贤惠的石头,不会在一些小事上和夫君唱反调。
  她爬上床,在里侧躺下,祝雨山等她盖好了薄被,才吹熄灯烛。
  黑暗捂住了人的眼睛,放大了别的感官,石喧默默躺着,等祝雨山也躺好后,便要像往常一样挤进他的怀抱。
  祝雨山却翻个身,背朝她睡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