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一锅药(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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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母猿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先知】不能作为那个试毒的人。
  那么,真的要让那个西南猿人来试吗——
  老母猿再次不容置疑地摇了摇头,隨后用骨杖指了指那个嚇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西南猿人、以及按著它的那几个猎手,又指了指自己。
  然后发出了几声极其沙哑的“嗬嗬”声。
  而被老母猿用骨杖指著的几只猎手顿时僵硬在原地。
  它们自然认为,老母猿是在呵斥它们的暴力行为。
  唯独只有【先知】僵在了原地,它读懂了这位部落长者的真正意思。
  如果,隨便抓一个恐惧到极点的俘虏来灌药,那剧烈的恐慌与挣扎会掩盖所有的生理反应。
  一个只会惨叫的“野兽”,根本无法分辨毒素的走向,更无法向族人传达哪怕一丝一毫的药效反馈。
  神农试毒,绝非毫无意义的送死。
  这必须由一位心智清明、懂得观察自我躯体衰变的“智者”来承担,才能为后人留下准確无误的生存线索。
  这般想著,老母猿对著【先知】,招了招手,示意【先知】將药水送过来,放在老母猿与其他猿人之间相隔的,那条无形的隔离线上。
  “……”
  【先知】戴著隔离的树叶,一步步挪到老母猿身前,几步路仿佛跨越天堑一般艰难。
  然后它跪在地上,端著石碗的双手却突然颤抖如落叶。
  而老母猿用乾枯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接过了碗。
  老母猿低下头,看著那碗在火光下泛著幽幽黑泽的浓稠药汤。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它就像是端起一碗寻常的溪水,仰起头,將那一小口苦涩至极的黑色汁液,平静地吞入了腹中。
  洞穴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死死盯著老母猿的面容,等待著命运的宣判。
  药液入喉的最初几息,老母猿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大约十息后,它枯瘦的身躯猛地一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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