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顶级天赋,疯狂进步(7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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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苍茫的暮色,在心底给自己立下了一道军令状:“从今夜起,推掉一切宴请与玩乐。那三门法术既然已经入门,接下来的水磨工夫我也省得。老三能下的苦功,我夏戊同样能下。估摸著只要七天时间,日夜不缀,我便能將这三门法术尽数修行到小成境界!在进度上,我定要超过老三!”
  且不提夏戊如何斗志昂扬地回房闭关,夏寅这边,已然顺著一条栽满紫竹的幽静小径,来到了族学的文院大门前。
  文院的格局与讲授法术的武院不同,少了宽阔的演法场,多的是一排排青瓦白墙的静室与藏书楼。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松烟墨香与陈年纸张的酸涩气息,隱隱有孩童与少年们诵读经史子集的声浪传出,在这初冬的傍晚显得格外寧静悠远。
  夏寅立於门外的一株古槐树下,耐心地等候。
  不多时,一阵清脆的钟磬声自文院深处响起,宣告著今日的文科课业结束。
  片刻之后,学子们鱼贯而出。
  夏寅一眼便瞧见了夹在人群中的姐姐夏秋分。
  夏秋分今日换上了文院丙等班统一的浅灰色襦裙,头上只用一根木簪挽著髮髻,未施粉黛。
  然而,她那原本总是带著几分悽苦与怯懦的面容,此刻却仿佛被点亮了一般,双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神采,步伐也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弟弟。”
  夏秋分见到树下的夏寅,快步走了过来,脸颊因兴奋而泛著一层淡淡的红晕。
  “阿姐今日学得如何?”
  夏寅迎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
  两人並肩踏上了回二房院落的迴廊。
  夕阳已然沉入地平线之下,天际只留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暉,游廊两侧的石灯笼里,僕役们已开始陆续点亮烛火。
  “极好————不,是甚好。”
  夏秋分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双手微微交握在身前,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雀跃:“弟弟,你可知晓,我今日在文院听教諭讲授了什么?並非仅仅是那些教导女子如何相夫教子的女训,而是《大乾山河图志》与文科考略!”
  夏寅侧过头,看著姐姐那放光的眼眸,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应道:“哦?教諭都讲了些什么,阿姐不妨说与我听听。”
  夏秋分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声音清脆地讲述起来:“教諭今日展开了一副长达三丈的羊皮舆图。弟弟,我长到这般年纪,从未想过我们脚下的这片天地竟是如此广袤。教諭说,我们大乾仙朝坐拥一百零八州,单单是我们所在的京州,凡俗之人若是靠双足行走,哪怕穷极一生,也未必能从最南端的落星原”走到最北面的绝云关”。”
  她一边走著,一边用手在半空中轻轻比划著名,仿佛那副舆图就在眼前:“除了这一百零八州,教諭还讲了西方昆吾神山。据说那山高耸入云,直插天际,山顶终年积雪不化,有上古神禽青鸟在其中筑巢。还有东面的无尽海,海中有大妖翻江倒海,却也有仙岛隱匿於迷雾之中。更有南疆的十万大山,毒瘴瀰漫,其中生长著无数外界难求的极品灵植————”
  夏秋分的言语之间,充满了对那山河壮丽、天地辽阔的深深嚮往。
  她自幼便被困在这镇国公府內宅的方寸之地,每日所见不过是这几方院落的四角天空,所听不过是后宅女人们的家长里短与尔虞我诈。
  今日这《山河图志》的一课,就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困住她视野的枷锁。
  “教諭还说,”
  夏秋分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著憧憬的光芒,“若是修行有成,达至筑基乃至金丹之境,便可御器乘风,朝游北海暮苍梧。那些凡人眼中穷极一生也无法跨越的千山万水,在修士眼中,不过是数日乃至数个时辰的行程。我听著这些,只觉得以往在这內宅里为了几两碎银、几口吃食而战战兢兢的日子,当真是不值一提。”
  夏寅静静地听著,脚步沉稳,偶尔点头附和一声:“天地之大,自非內宅可比。阿姐既然入了文院,便当用心记下这些图志考略。將来若有机会,未必不能亲眼去看看那些名山大川。”
  夏秋分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希冀。
  姐弟二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间已然穿过了重重月亮门,回到了二房偏院他们所居住的院落。
  刚踏入院中,便闻到了一股醇厚诱人的香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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