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夏戊吃醋,季度大考(7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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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寅放下筷子,拿过旁边的巾帕擦了擦嘴角,看著林姨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平缓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说一千道一万,这世道终究是实力为尊。母亲细想,她赵夫人所谓的后宅打压,手段无非也就是那么几样:少拨些银两月钱,厨房里少给些灵米灵肉的供给,再者就是利用主母的身份,压著不让管事们给我派发仙司灵契的工作。”
  “她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让我们赚不到合法的灵石,只能靠著族学每个月发的那点死俸禄过活。灵石一断,修行便成了无源之水,久而久之,我这庶子自然就养废了。但如今呢?”
  夏寅微微直起身子,双手交叠放在桌沿上。
  “现在孩儿已经能自己接活赚取灵石。就说上回大房凤嫂嫂派发贺功宴的差事,我接了夏街行云”的活计,凤嫂嫂爽快地给了四块灵石,凤嫂嫂虽说是她赵夫人的同族侄女,但她赵夫人敢在凤嫂嫂给我安排活计的时候说半个阻挠之字吗?”
  “掌管咱们国公府內宅中馈的,是大房的长孙媳凤嫂嫂,可不是她二房的赵夫人。”
  夏寅语气顿了顿,端起茶盏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再退一步讲。孩儿的修行根基在族学。那族学乃是诸位实权族老共同设立,规矩森严,赏罚分明。她赵夫人手再长,敢插手族学考绩,敢不让我进族学听讲吗?既然她断不了我的灵石,也断不了我的学业,甚至连道院文气入体的门槛我都自己跨过去了,她现在还能怎么针对我们?”
  “所以,母亲怕她作甚?咱们安生过咱们的日子,她若真有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早就把我捏死了,何必等到今日?”
  说话之时,夏寅神采飞扬,双眼明亮。
  他根本没有將赵夫人那些见不得光的內宅手段放在眼里。
  事实上,夏寅的分析分毫不差。
  赵夫人以前的打压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原主没有破局的能力。
  剋扣月钱、不让上桌吃灵米饭食、阻断仙司灵契的门路,这三板斧足以將一个白运庶子按死在底层,让其在三十岁之前考不上道院。
  很少有族老愿意为了一个前途未卜的白运庶子,去蹚二房嫡庶之爭的浑水。
  但现在情况变了。
  夏寅法术大成,入了族老夏长平的眼;
  他又引动文气,破了道院文科死局。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夏寅確信自己的嫡兄夏戊虽心性懒惰浮躁,但並非品行不端,心性邪恶之辈。
  嫡长子都不再视他为死敌,赵夫人一个主母,又拿什么理由来堂而皇之地打压一个已经展露锋芒、有希望为家族增光的子嗣?
  就算是她想,老太君,祖父,都不会允许,之前老太君命岳青泥送来诸多灵米饭食就是这个道理。
  林姨娘听著儿子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连连点头。
  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忧虑交织的神色,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想要开口询问夏寅最近具体的修行进程,问问他那些灵气积累到了何种地步,法术是否又遇到了瓶颈。
  但看著眼前这个越来越有主见、越来越自信的儿子,那些盘问的话语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止住了话头。
  坐在一旁的夏秋分同样竖著耳朵听完了全程。
  她手里攥著筷子,嘴唇微动,显然也想问些什么,但眼角余光瞥见母亲扫过来的一道严厉目光,立刻便將话憋了回去,低下头继续喝粥。
  夏寅坐在对面,將母亲和姐姐的细微神態尽数收入眼底。
  他心思何等通透,自然知道她们在关心什么。
  但他並没有主动开口匯报进度的意思。
  修行路上的重压、十万八千灵石的宏大目標、以及那些枯燥乏味的法术修行,说出来除了徒增她们的担忧之外,毫无益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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