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软臥变成硬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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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闪过一两个被厚雪覆盖,几乎与大地融为一体的低矮村落。
  车厢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玻璃窗上结满了形態各异的冰花,需要用指甲用力去刮,才能勉强看清外面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终於,广播里传来带著浓重东北口音的报站声。
  “加格达奇车站到了,下车的旅客同志们请提前准备好行李。”
  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上。
  閆解成拎著帆布袋走到车厢门口想要下车,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太不重视东北了,因为自己下不去车了。
  只见列车员正费力地用铁钎子撬动车门,门缝被严严实实冻住了,凝结的冰霜像焊条一样把车门和框体连在一起。
  外面站台上的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尖锐的呼啸,那冷气仿佛凝结成实质,打在脸上生疼。
  几个要下车的乘客都缩著脖子,裹紧棉袄,跺著脚等待。
  列成员一边用铁棍撬门,一边安慰著閆解成几个人。
  “同志,不用担心,这玩意不算啥事,你们等一下啊,別急。我们都习惯了”
  列成员一边说著,一边用力,又折腾了好几分钟,门才“嘎吱”一声被撬开,一股比车厢內寒冷数倍的空气猛地灌入,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閆解成紧了紧围巾,把棉帽的护耳放下来,跟著人流走下火车。
  脚踩在站台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站台上积雪很厚,被踩实的地方又光又滑。
  寒风毫无遮挡地扫过,穿透不算特別厚的棉衣,瞬间带走了身上的热气。
  呼吸时,眼前就是一团浓浓的白雾,瞬间在眉毛,睫毛和帽檐上凝结成白霜。
  这冷,和四九城那种乾冷完全不同,是一种能渗透骨髓的凛冽寒气,不愧是高寒禁区。
  前世閆解成一直想不明白两个问题。
  第一个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觉得南方比北方冷。
  第二个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愿意花钱体验发配寧古塔。
  閆解成一边心里吐槽,一边隨著人流,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出站口挪动。
  出站口是个简陋的棚子,墙上刷著斑驳的標语。
  不少人被等在外面的亲友接走,很快,人流稀疏下来。
  閆解成眯著眼,在几个举著牌子或东张西望的人里寻找。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牌子,上面用毛笔工工整整写著“閆解成同志”。
  举牌子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同样裹著厚厚的棉军大衣,戴著狗皮帽子,脸冻得发红,正不停地跺脚哈气。
  閆解成走过去。
  “同志,我是閆解成。”
  那汉子闻言,立刻上下打量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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