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土匪的大小姐50(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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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成亲了,该做的事一件也少不了。”他嗓音哑得几乎变调,嘴唇贴著她的肌肤含混不清地嘟囔。
  不安分的大掌顺著玲瓏曲线往下游走。
  常年握刀弄枪的手掌骨节粗大,粗糲得像砂纸,每划过一寸雪肤,便留下一道惹眼的红痕。
  两人体型上的巨大差异在这一方床榻间展现得毫无保留。
  沈梔在他宽厚的怀里,小巧得只需他单臂就能完全禁錮。
  两条白藕般的胳膊被他单手擒住,反剪按在头顶的枕面上,上半身被迫完全舒展开,避无可避任他施为。
  往日里苦学的女则女训,在此刻蛮横的索取前全成了笑话。
  他偏头咬她耳垂。
  压低嗓音,句句都是直白不堪的浑话。粗俗又露骨,毫不掩饰男人最原始的恶劣欲求。
  沈梔被那些字眼羞得无地自容,偏生又躲闪无门。只能咬死下唇,打定主意绝不漏出半点声音。
  可越岐山太清楚怎么对付她了。
  指尖的力道拿捏得又刁又准。
  完全出乎意料的攻势,沈梔防线崩溃。
  一声软绵绵、拖著长长哭腔的细喘从没能闭紧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声音落在静謐的红帐里,撩人得很。
  越岐山的动作停顿片刻。
  他半撑起身体,借著摇晃的烛光看她眼角被逼出的泪水。
  嘴角咧开一个颇具土匪气焰的笑。
  捕猎成功,这是猎人独享的收成。
  接下来的折腾,他再没给她半分喘息之机。
  她越想咬牙压抑,他越是变著法子逼她破功出声。
  到最后,沈梔实在挨不住,带著哭腔骂他混蛋。
  可她那把嗓子,骂人像在撒娇,软成了一滩春水。
  这声音对越岐山而言,非但没有震慑,反而成了烈火烹油。
  红帐垂下,遮尽一室春光。
  龙凤喜烛的蜡泪越积越高,顺著铜台滴落。
  打更人的梆子敲过三更。
  紫檀木床板的摇晃声混杂著低泣与粗喘,久久不歇。
  连窗外的月亮也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不敢窥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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