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暴君的小太阳33(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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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惨的是礼部,整日被传召到御书房,为了一点婚典的细节,被训得狗血淋头。礼部尚书短短几天,头髮都白了一圈,看见御书房的门槛都腿肚子发软。
  所有人都在想,陛下这怕不是得了婚前焦虑症吧。
  只有魏忠知道,陛下不是焦躁,他是想念。
  那种想念,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无处发泄,只能焦躁地来回踱步,用利爪抓挠著铁栏,弄出巨大的声响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这天,魏忠端著一碗安神汤走进御书房,殿內一片狼藉。
  上好的狼毫笔被折断在地,几份奏摺被撕成了碎片,连一方端砚都缺了个角。
  凌敘宸站在窗边,一身玄色龙袍,身形笔挺如松,可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魏忠將汤盅放到一旁,轻声唤道。
  凌敘宸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她今日在做什么?”
  这已经成了他每天必问的问题。
  魏忠躬身回道:“回陛下,皇后娘娘上午在跟张嬤嬤学习礼仪,下午尚服局的人去量了尺寸。娘娘胃口很好,午膳用了一碗米饭,还多吃了两块杏仁酥。”
  他详尽地匯报著,不敢有丝毫遗漏。
  听完,凌敘宸周身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了些。
  他转过身,墨色的眼瞳里翻涌著无人能懂的偏执。
  “礼仪……那些东西枯燥又乏味,她会烦的。”他自言自语,眉头紧锁。
  魏忠连忙道:“娘娘聪慧,学得很快,张嬤嬤都夸娘娘呢。”
  凌敘宸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提起笔,却久久没有落下。
  他想给她写信,可他自小到大,写的只有奏摺和军令,那些冰冷的字眼,如何能表达他此刻翻江倒海的心绪。
  最终,他烦躁地扔下笔。
  “魏忠。”
  “奴才在。”
  “去,把朕私库里那套西域进贡的琉璃棋送去。再挑一笼最会说话的百灵鸟,一併送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告诉御膳房,把所有会做的点心都做一份,送到沈府去。”
  他不能陪著她,不能见她,只能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將他认为好的东西,一样一样地送到她面前,试图填满她身边没有他的空隙。
  魏忠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魏忠又回来了,脸上带著几分笑意,手里还捧著一个青瓷花盆。
  “陛下,这是娘娘让奴才带回来的。”
  凌敘宸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那花盆里,只栽著一株最寻常不过的野草,甚至还带著新鲜的泥土气息,毫不起眼。
  他皱眉:“这是什么?”
  魏忠笑道:“娘娘说,这是她前几日从后院墙角挖来的,叫『夏枯草』。娘娘让奴才转告陛下,她说……
  『宫里什么山珍海味,奇花异草都不缺,就缺这个。这草皮实,好养活,就看陛下有没有耐心,能让它活著等到我进宫那天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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