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总裁的乖软小金丝雀7(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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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州行扣著她腰的手指,一寸寸收紧,几乎要將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怀中的身躯柔软、温热,带著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团无法掌控的火,要將他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以为自己布下的是天罗地网,等著猎物惊慌失措地挣扎。
  可这只猎物,不仅不跑,反而主动拆掉了他所有的偽装,踮著脚尖,在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上跳舞。
  “无时无刻,全部所有。”
  她的话,像最恶毒的咒语,又像最甜美的蛊惑,在他耳边反覆迴响。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他失控的鼓点上。
  骆州行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著骇人的风暴。他第一次尝到了棋逢对手的滋味,不,甚至是被对方牵著鼻子走的挫败感。
  他猛地鬆开她,拽著她的手腕就往楼上走,力道大得不容抗拒。
  沈梔穿著他的白衬衫,光著脚,被他拖得踉踉蹌蹌,却一声不吭,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二楼的走廊很长,骆州行径直將她拽到一间客房门口,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他面无表情地將她往里一推,声音冷得像冰。
  “待在这。”
  这是警告,也是他试图夺回主导权的最后挣扎。
  沈梔顺著他的力道跌进房间,脚尖刚触碰到冰凉的木地板,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反抗或者害怕,只是扶著门框,探出半个身子,仰头望著他。
  走廊昏黄的壁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双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受了惊的小猫,却又带著一丝狡黠。
  “哥哥,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点委屈的鼻音,“这里没有装摄像头,万一我晚上做噩梦,你看不见我怎么办?”
  她又把皮球踢了回来。
  骆州行捏著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手背上青筋毕露。
  她总有办法,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出最蛊惑人心的话。
  她將他的监视行为,轻描淡写地曲解成一种另类的“关心”和“守护”,然后顺理成章地向他索要更多。
  如果他此刻坚持把她关在这里,就等於亲口承认,那些监控只是为了满足他变態的窥探欲,而非她口中那带著温度的“注视”。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走廊的空气仿佛都被抽乾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一重一浅,交织在一起。
  【……宿主,骆州行情绪波动剧烈,多巴胺与肾上腺素同时飆升,cpu快烧了……哦不是,是大脑快宕机了。】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敬畏。
  沈梔在心里轻哼一声,不急不躁地等著。
  她知道,他会妥协的。
  偏执狂一旦认定了某样东西是自己的所有物,就会本能地想要將其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在自己能完全掌控的范围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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