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府试(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底下的周既白终於开口:“不用看了,我是周既白,並非陈砚,你连人都认错了,还攀扯什么毫笔。”
  女子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仿若秋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周既白也终於转身,借著月光,马车上眾人也都看清周既白的长相。
  眾士子只片刻就想明白了,此女连陈砚的人都未见过,这是一场诬告。
  女子似乎想到什么,赶紧辩解道:“那一碗天色太黑,我……我只顾著与你情意绵绵,並未看清你的长相。”
  这话听在马车里眾士子耳中属实荒唐。
  不少士子也是去过那等地方,虽都是夜间,也是烛火通明,怎可能连人长相都看不清?
  周既白:“那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女子哪里料到会有这等变故,一时訥訥,只能结巴著道:“你太久没来找我,我记不清了。”
  车內响起一阵嗤笑声,有人道:“你连长相和声音都不知道,可见你对其並不上心,为何又捨得將全部积蓄尽数给出?”
  女子脸色更白了几分。
  又有人道:“府试考试在即,竟来当眾拦车,怕不是故意阻拦陈神童参加府试,其用心实在歹毒。”
  “竟用如此齷齪手段坑害士子,实在用心歹毒。”
  文人骂起人来,那简直句句往人心口扎刀子。
  女子听著听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女子本就生了娇美,泪眼婆娑地站在月光下,让得不少士子心生怜惜,再说不出责备的话,便都转了话头:“算了算了,莫要与女子计较。”
  “赶紧走吧,別误了府试。”
  有人打圆场,其他人也就慢慢噤了声。
  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若今日不是既白,我的名声尽毁,何能算了?”
  眾人纷纷看向说话的陈砚。
  杨夫子也道:“风月之事最难说清,此事必不能就这般算了。”
  有人道:“你我都是读书人,该有气量,何必与一悽苦女子计较。”
  陈砚冷笑:“兄台好肚量,今日若她败坏你名声,不让你参加府试,不知你还能否如此大度。”
  那人道:“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何必斤斤计较。”
  陈砚嗤笑一声:“若兄台愿意放弃府试,亲自將她送走,此事我便算了。”
  那人赶忙道:“与我何干。”
  “劝別人时,你倒是圣人君子,但凡损害自己利益,那就是睚眥必报,你这等无耻之徒,我不屑与之为伍!”
  陈砚一番输出,把那人气得直发抖,“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车子里其他士子倒是觉得陈砚说得不错,再细想,一个窑姐怎会诬陷从未谋面的士子?
  怕不是背后有人指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