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七 夫妻(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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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郡王赶紧歪过身闪躲,枕头没牵着他的头。不过还是砸在他的肩膀上。
  疼倒是不算疼。就是一下子让安郡王的怒火也烧起来了。
  “你还觉得你委屈了?”安郡王觉得自己这趟根本就来的多余!她干的好事,让他在李思谌面前跟着丢脸让步。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何苦为了他在儿子面前低三下四再三恳请?
  结果面对他努力争取来的这个结果,她还一点都不领情。
  “凭什么!”安郡王妃声音又干又尖,象一把刀子似的刺得人浑身难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做错什么了?”
  “你干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安郡王声音也跟着提高了:“我现在这样做已经是在尽量保全你的体面和名声,也是在保全儿女们和整个王府了!”
  安郡王妃喘息又急又重,她深吸了几口气,把声音放低了些:“王爷,王爷你听我说。我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是冤枉的,这肯定都是世子的安排,他早就看我们母子几个不顺眼了。我早先就跟王爷说过,世子爷容不下我们娘几个。你看现在在?我说的没错吧?”
  安郡王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
  安郡王妃披头散发的从床上下来,扯着安郡王的袖子哀恳:“王爷不能单听他的一面之辞,王爷,咱们夫妻二十来年,难道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安郡王觉得今年听到的话,就数这句最荒唐了。
  是啊,夫妻二十来年。她的为人,他真的清楚吗?
  刚成亲的时候那个怯生生的姑娘去哪儿了?曾经她连替他宽衣的时候都羞的恨不能转过头闭上眼,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可是一转眼这么些年过去,安郡王真的想不起来,究竟她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另一副嘴脸。
  也可能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自己的枕边人,根本也不了解她。
  安郡王妃继续哭诉着:“我这么些年来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旁人不知道,王爷难道还不知道?我嫁进来的时候世子已经记事了,待我从来就没有一句和气的软—话,连一声母亲都没有叫过。我就是满心里想对他好,也是有力使不上啊。”
  她哽咽了一声,说的更加可怜和恳切了:“王爷难道都不记得了吗?我头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要不是因为……我不是要告世子的状,可是世子恨我,恨他的弟弟妹妹,这王爷也是知道的。王爷怎么能这样狠心,管妈妈她们从我在陆家的时候就伺候我,我嫁到王府来她们也一直跟着我服侍我……”
  她要不说,安郡王真没想起来。
  安郡王妃在生李思炘之前,确实曾经流掉过一个孩子,当时所有人的说法都倾向于那是李思谌的错。
  安郡王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那样一个阴毒的人,安郡王妃小产之后又那样楚楚可怜,痛不欲生。可她还主动替李思谌解释,说他肯定不是有心的云云……
  当时安郡王相信这事儿就算不是儿子故意的,也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从此对这个桀骜难驯的儿子更加不喜。
  现在郡王妃自己提起这件事情来,安郡王也想起那件事情来了。
  可是与过去不同的是,他现在却站在了另一个方向来看这件事。
  当时他怎么会那样深信不疑。觉得就是李思谌对继母心怀恶意,甚至能对她下杀手呢?
  李思谌从开蒙读书之后,就一直待在前院。跟安郡王妃照面都很少。而安郡王妃当时怀着头一胎,太医明明交待她要好生静养安胎,她却一反常态的主动去找李思谌,说是亲手为他做了汤……
  现在想来这件事真是从头到尾都十分荒唐和蹊跷。可当时为什么他就那么相信了她的一面之辞?
  “王爷,管妈妈她们……”
  安郡王打断了她的话:“他们都已经灌了哑药发卖了……这辈子,他们也不可能再活着回京城。”
  安郡王妃握着他的手顿时僵了,下头要说的话也哽的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你能保住一条命,就该谢天谢地了。”安郡王突然觉得特别累。听她喋喋不休的说那些话,让他心里觉得憎厌和疲惫:“等炘儿成了亲之后。你就去安河的庄子上好好养病吧。这对你。对孩子们都好。”
  安郡王妃象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我不去!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是跟你商量。”安郡王声音很平淡,刚才踏进这个门的时候,他还想过安郡王妃会怎么辩解这件事,他还想着自己可能会宽慰她几句,告诉她为了郡王府,为了儿女们,他也会尽力保全她。现在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他要不动手。李思谌肯定会动手,到时候事态就更难控制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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