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饮酒成欢石头楼(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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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想去,可那么远,又怎么去啊。爹再来时,不如也带上她,让我俩见一见。”
  “好!我很愿意听你唱曲,给哥哥再唱一个吧。”
  郑爽儿便又唱了一曲《诉衷情》:
  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
  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挪残蕊,更拈馀香,更得些时。
  “好好!你坐过来说话。”
  郑爽儿走过来挨我坐下,我抓住了她的手……
  “哥哥!”
  她喊了一声。
  我搂过她的脖子就亲嘴砸舌。
  两个一边亲着一边喝酒。
  郑爽儿把手伸到我的下边摸索着,那物早已是爆起,我两个便不再喝酒,插上门脱衣上床,滚作一处。
  郑爽儿不再是丫头,没了羞涩,又毕竟还是小小的新妇,其娇嫩不可畅言,又有几杯酒下肚,我的迅猛不可想象,一边使着劲儿一边问,“我能,还是牛能能?”
  “哥哥能!”
  “他三下五下就完事,哥哥是越战越勇!”
  郑爽儿在身下摆着纤腰,大声叫着,眼有时都翻着白,兴得忘乎所以……
  战事正酣时,“梆梆梆!”,有人敲门,吓得我身子一缩便喷了出去。
  只听晓龙道:“姐姐,有个人带着孩子要剃头!”
  郑爽儿道:“你就说牛能不在家,打发他走吧。”
  “可他说什么也不走,非要见了你再说。”
  我和郑爽儿忙不迭地穿上了衣裳。
  郑爽道:“一定是那个无赖,因为脖子短,人称藏颈鹿,不管牛能在不在老来踹我家的门,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上次当着牛能的面还跟我亲嘴。我听说,他去过好几家,奸过好几家的妇女。”
  “***,这个是不是就是奸杀张松枝的那个。前些日子死得那些,是不是都是他干的?”
  “我也不清楚,应该不会吧,他都是明着来。”
  “你让他进来,我给你教训教训!”
  “不好吧,万一他再添油加醋地去说,咱俩脱不了干系。”
  “我量他也不敢!”
  我藏进了大立柜里。
  郑爽儿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并传来一个汉子放浪之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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