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 山下的帐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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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贤蹲在项烨身旁,查看着他的伤口,当他看到小剑上面泛着的青光时,脸色变的十分难看,连忙对身后的一双小儿女说道:“快,把爹爹的药匣拿來,”
  小剑被拔出之后,项烨的胸口汩汩的流着血,韩贤从药匣里拿出些褐色的粉末涂抹在伤口上,只见项烨胸前的伤口非但沒有止住鲜血,反倒是喷溅的更快了。
  他的脸色凝重,等着鲜血喷出了足有两小碗,才又拿出另一种白色的粉末涂在伤口上面,等到白色粉末涂抹在伤口上之后,喷涌的鲜血才被遏制住,渐渐的在项烨的胸口凝固了起來。
  韩贤长长的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转过头对荆傲说道:“项将军的伤可不轻,这几日他还不能赶路,我看你们还是到舍下去休养几日,待他身子好些再上路不迟,”
  “如此甚好,”刚才见项烨血流如注,一直心惊肉跳的荆傲望着沉沉睡着的项烨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韩先生了,”
  韩贤的房子坐落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房子盖的很简陋,粗糙的木板拼接起來形成四面墙,房顶是搭在木板上的茅草,荆傲望着这在晴天里都让人感到有些飘摇的房子,不由的有些担心若是刮风下雨,房子会不会被一股大风卷走。
  “舍下有些寒酸,先生暂且宽住,莫要嫌弃简陋才好,”领着背着项烨的荆傲进了家之后,韩贤对荆傲微微一笑指着墙角一处堆着稻草的地方说道:“先委屈两位在那里安顿,这几日我自会去为项将军采集草药,”
  荆傲微笑着朝韩贤点了点头,自从韩贤为项烨医治过伤口,他发现项烨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但呼吸却是匀畅了许多,想來应该是沒有生命危险了。
  就在他们來到韩贤住处的同时,在沙坪镇,几个白衣人静静的看着满地躺着的黑衣人,在这些白衣人的剑上,还流淌着滴滴鲜血,显然这些黑衣人全是被他们杀死的。
  辛凌坐在一张草席上,在距离他六七步的地方瘫坐着一个黑衣人,这黑衣人正是先前领人追杀项烨和荆傲的燕云刺客的头领。
  “那两个人去哪了,”辛凌低着头,一边玩着手指一边好似漫不经心的对黑衣人说道:“说出來,我让你死的痛快些,”
  黑衣人一双眼睛里充满愤恨的咬着牙对辛凌说道:“你们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就不怕我们燕云刺客对你们吴越剑冢进行报复吗,”
  “哈哈哈哈,”辛凌仰起头哈哈大笑,对黑衣人说道:“你我各为其主,属于针锋相对的敌对势力,我们不杀你们,难不成还要与你们合作不成,凭着你们这点实力,连受了重创的项烨也拦不住,与你们合作只会侮了我们吴越剑冢的名头,”
  辛凌话说到这,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朝身旁的剑冢剑客说道:“他好像对痛快点死根本沒兴趣,你去告诉他,我们会让他怎样难过,”
  那剑客微微点了下头,冷着脸朝黑衣人走了过去,走到黑衣人面前,他并沒有立刻对黑衣人动手,而是站在那里,朝门口拍了两下巴掌。
  他的巴掌声刚落下,另一个剑客从门外进來,这剑客手中捧着一个陶土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只小瓶子,另外还并排放着几根细小的木签。
  “你们要干什么,”黑衣人见到剑客托着托盘进來,心知不妙,惊恐的瞪圆了眼睛朝辛凌高声咆哮着:“杀了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辛凌吁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项烨的行踪,反正我们杀他也是杀,你们杀他也是杀,何必自己找罪受呢,”
  说罢,他朝已经拿起一只木签蹲在黑衣人面前的剑客摆了摆手说道:“动手吧,他不想舒服的死,那就让他临死前感受些痛苦吧,”
  剑客点了点头,抓起黑衣人的一只手,木签朝着黑衣人的指甲缝上凑了过去。
  “我说,我说,”黑衣人一见这架势,知道若是再不说,木签将会毫不停留的扎进他的指甲缝,连忙哭喊道:“他们往东北方向去了,应该跑的还不远,”
  “这才聪明,”辛凌微微笑了笑,站起身走到门口头也沒回,淡淡的说了一句:“杀了他,”
  手捏木签的剑客点了点头,起身站起,手中长剑一挥,随着一蓬鲜血飙出,黑衣人软软的倒了下去,房间内顿时充满一股血腥的气味。
  天色渐渐黑了下來,项烨始终昏迷不醒,这让韩贤也感到有些不安,他皱着眉头坐在项烨的身旁,用一块浸湿了的麻布轻轻擦拭着项烨的额头,看着项烨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他不禁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项将军怎么样,”荆傲凑到韩贤身后,低头看着项烨小声问道。
  “不是太好,”韩贤摇了摇头,用一种十分沉重的语气说道:“他中了毒,虽然我已经用排出毒血的方法为他排出了多数毒素,但他体内依然残留着一些,而且他失的血太多,若非身体强健,恐怕早已沒了性命,能不能醒來,还要看他自己了,”
  听了韩贤的话后,荆傲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身后还有追兵,若是留在这里久了,恐怕会给先生带來麻烦,我看还是我连夜带着项将军离开,也不至给先生惹來祸事,”
  韩贤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祸事已经來了,想躲恐怕也是躲不开的,当初项将军从燕云刺客手中救下我们父子三人,我欠了他个莫大的人情,如今该到我还人情的时候了,难道还会惧怕祸事,”
  “燕云刺客,”荆傲拧着眉头说道:“又是他们,这次袭击我们的也是他们,先生和他们有什么过节,”
  “我知道项将军是伤在他们手里,”韩贤面沉如水的说道:“他们想要我祖传的医方,不惜杀死我的全家,我与他们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从先前刺伤项将军的那柄小剑就能看出是他们动的手,那柄小剑有个名头,叫做‘竹里剑’,此剑得名不仅是因为它是用竹筒发射,更主要的是它在制成之后,小剑需在竹叶青的毒液内浸泡九九八十一天,而后再涂抹上马钱子的粉末,普通人沾上便死,项将军这次可谓是名大,刺中他的那柄小剑可能是存放日久,马钱子的毒性减弱了许多,才沒有夺了他的性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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