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 宁武城的清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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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阵距离城墙不过两百多步的距离,如果全力冲锋一瞬就能冲到,不过基层军官们很能控制住局面,他们不会让冲锋冲乱了自己的阵型,如何保证在阵型完整的情况下速度最快,这就要看军官的经验了。
  “前面的慢点,后面的跟上,别他 妈乱跑,护住梯子……”
  “举盾,举盾,小心弓箭……”
  宁武城的反击很快开始了,无数羽箭如同暴雨一样砸向敌人,只可惜江别鹤手下的兵士都是老兵,早早的就把盾牌举过头顶,遮挡住了身体的要害。
  一轮箭雨后,受伤的虽然不少但都不是要害,只有一部分倒霉鬼命数不济提早交代了。
  云梯很快就一个一个搭上城墙了,真正的伤亡现在才开始显现。
  无数的滚木礌石从城头被抛下,单薄的盾牌对如此巨大的钝器无能为力,很多士兵被砸的五脏碎裂,大口的吐着鲜血。
  城墙上的叉杆纷纷发威,把一举举的云梯支起來,推倒在地,当城下敌人回身扶梯子的空档,弓箭手趁虚而入,把无数的敌军钉死在城下。
  不过混乱沒有持续多久,南汉军的弓箭手就已经压上來了,密集的齐射让城头顿时成了一片茅草林,不少的守城士兵被射下城墙,守军的反击立刻弱了下來。
  南汉军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趁这个空当,迅速把云梯竖起,开始登城。
  “握紧云梯,不要让叉杆推倒……”
  “你们两个,赶紧转到云梯后面,坠在上面,压住梯子…”
  “剩下的人,盾过头,排队登城…”
  蚂蚁一样的士兵就在这一架又一架的云梯上,不停的攀登,尽管不断有人从云梯上坠落,尽管石块不停的从头上砸下,南汉的士兵却沒有任何的犹豫。
  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松懈的一刻,当一名南汉士兵接近城头的时候,左手的盾牌滑开劈向自己的长刀,右手长剑轻松刺穿了守军的咽喉,这是一名老兵,老兵都很冷静,当他刺死守军跳上城墙的时候,并沒有直接冲杀,而是将后背紧紧贴在了垛墙上。
  老兵将手里的盾牌砸向对面的守军,趁敌人混乱之时,用左手的铁护臂,架住一把弯刀,右手长剑轻轻一挥斩断了一只握锤的手臂,正当左面守军抬刀想要再次劈砍的时候,右手长剑早已由下而上,撩向了他的下阴。
  短短一个照面,守军一死两伤,而就在这一瞬间,又一名南汉军跳上了城墙。
  两名老兵肩背相靠,死死的守住了云梯突破口,紧随其后,云梯上源源不断冒出來的南汉军迅速在城墙上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防御阵型。
  南汉军相互依靠,相互依托,手中的盾牌抵挡着塔楼上飞來的流矢,手中的刀剑劈向胆敢闯阵的守军。
  每一个有勇气冲击敌阵的守军都会同时遇到两到三柄武器的进攻,而同样结阵对抗的守军却无法阻止云梯上继续窜出新的敌人。
  就在这窄窄的城墙上,敌我比例正在失去平衡。
  当城墙上两军不断僵持的时候,突然从塔楼上跳下一个威武的身影,火红的披风如同飞翔的双翼,银色的重甲映射者太阳的光芒,落脚之处城砖俱碎。
  跳下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宁武城最高军事长官,北宁的皇族云猛大将,他就是边境两国百姓都非常熟悉的猛将兄。
  猛将兄手持双手大剑,上面居然光芒四射,横砍竖劈间总能将敌人连人带甲切成两段,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小小的敌阵顷刻瓦解。
  猛将兄的武力果然不是普通士兵能够抵挡的,南汉军身上精心打造的铁甲如同纸糊的一样,对他毫无半点防御性可言。
  当猛将兄清理完这一处小小的突破口时,回头对守军说道“抛洒石灰,烧死他们”
  城上的守军迅速行动起來,用湿布捂住口鼻的士兵抬着一筐筐石灰向城下泼洒,弥漫的白烟笼罩着城下的敌军。
  南汉军显然沒有想到守军还有这一招,大量的士兵捂着烧伤的双眼被城墙上射下的羽箭钉死,剧烈的咳嗽如同传染病一样快速蔓延,很快就有支持不住的南汉军选择了后撤,南汉军一上午的攻击最终无果而返。
  战场上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在人们心里早饭好像就是转眼前的事情,而现在马上就到了午饭的时间,一个上午的进攻,南汉军徒劳无功,让人奇怪的是无常的梵天卫队并沒有参加这次进攻,他们也沒有和大军驻扎在一起,梵天卫队抢占了城西的一处小山包,建立起了自己的独立营区。
  无常和江别鹤达成的协议是非常平等的合作协议,宁寿侯对梵天卫队沒有指挥权,他只能向无常申请援助,而今天上午无常心情不怎么爽,他不想让自己的宝贝疙瘩们陷入这场无意义的混战中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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