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第230章 权利(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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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健心里却想:“站在这个台子上的人,全都巴不得你爹速死,就你一个希望他活。我就算有仙丹,这时候也绝不拿出来。”
  头摇的如此鉴定,断绝了月玫的希望,陈健转过身安慰了两句,便又继续观看这些人的表演。
  台上的人每一次发表意见,下面的人就会用叫好或者嘘声来表示支持和反对,这时候月轮已经占据了上风,正把一个人逼的跳脚大骂。
  月轮哼笑道:“青臀,叫骂可不是议事,这里是城邑中心,不是在你的家里。我问你,前天你们家的几个人去哪了?为什么正好是在月玫被火烧的时候不在城邑?”
  陈健听着这个名字没忍住笑出声了,以为月轮在故意侮辱对方,可是下面的人却习以为常,并没有对这名字有什么看法,相反对自己的笑很是好奇。
  陈健反应了半天才理解过来。
  这不是贱名好养活造成的现象,而是这个时代词汇不丰富条件下的起名办法,不管哪个文化圈都是一样,斯密斯姓氏的铁匠、有陶为姓的氏族、蚕蛾为荣的城邑,都是如此。
  青臀,很显然月轮的这个对手屁股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淤青,这是父母最容易起的名字,并不可笑,夏城也大多如此。
  即便前世到了春秋战国时代,贵为国君的人名字也未必多好:克段于鄢的郑庄公名叫寤生,很直白就是难产儿的意思;鲁成公叫黑肱,也就是胳膊肘上有块黑色胎记。
  即便是孔圣的弟子,名字也未必多好听:冉由名叫求,翻译过来就是小袄;公西华名赤,也就是小红;及至于圣人自己,那更是她母亲去丘山祈祷与人野合,出生的时候取了个纪念意义的名字——放到陈健前世做比喻,类似某个孩子被母亲取名为“某某快捷酒店”一个概念。
  正因这样,这才有了之后的男子二十沐冠而字、女子十五及笄而字的说法,因为名其实就是现代人概念的小名,长大后再叫出来实在可笑,也是一种极大的不尊重。
  至于说历史上那些霸气的名字,不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多好,而是因为他们创造了功绩以至于让这个字变得更有意义。姬夏,固然粗俗,可是周公旦听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小名叫晨晨”的孩子;轩辕,也无非是车的意思。
  是他们创造的历史赋予了他们的名字不同的含义,而非名字本身;磨掉后世历史的传说置身于那个时代,轩辕之类的名字稀松平常,丝毫没有王霸之气,单单夏城新出生的孩子就有一堆取名叫车的。
  就现在看来,各个氏族还没有名与字分开的概念,基本上一座城邑的名字就是一座动植物园再加劳动生产场景。
  正因这样,月轮直呼对面人的名字才没有引发哄笑,而陈健的笑也就变得格格不入,那个叫青臀的人不明白陈健笑的原因,却感觉到这笑容有些不对。
  加之陈健又是被月轮请来的,再看陈健的时候眼中竟然有了些敌意,陈健悔恨不已,万万没想到自己绷了这么久毁在一个名字上。
  瞪了一眼陈健,那个名叫青臀的人大声道:“我的人为什么不在城邑?大前天老首领不是清醒了一阵,每个人都被叫到屋中交代些事,他让我派些人出去寻找些草药!”
  月轮哼道:“去找草药?你说去找草药就是去找草药了?我说你是去放火了也说不定!反正老首领如今昏睡,你怎么说都没人知道真假!前天可就你们家的一些人和奴隶不在城邑!”
  “你胡说!我为什么要烧死月玫?我看你是想当首领,怕大家推选月玫,这才放火要烧死他!谁不知道你月轮的势力最大?”
  月轮深吸一口气,走到台下的众人面前,沉稳而缓慢地说道:“幸好前天月玫被姬夏救出,否则他真的烧死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觉得是我干的?如果大家都觉得是我干的,我难道就不怕大家把我驱逐出城邑吗?”
  下面的嘀咕声开始大了起来,每个人都在琢磨月轮的这句话,一时间难以决断。
  除此之外,下面的人也被这件事震惊了,他们本以为那场山火是偶然,可却没想到这是一场人为的火,竟是要将首领的女儿烧死!
  终很多人一世,他们都没有经历过甚至没有想象过这样的事,震惊之余是愤怒,更是对自身安全的一种不安。
  那些人可以这么对月玫,难道将来就不能这么对自己吗?
  在众人难以抉择的时候,月轮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指着天空喊道:“我月轮在这里冲着天地和祖先盟誓,即便大家推选我当首领,我也会推辞,我这一世绝不会当月邑的首领,只求为月邑占卜祭祀掌管刑法。如有违背,便让天雷落下将我烧死!”
  “老首领大家都信服爱戴,我是期待老首领能够好起来,可占卜却并非吉兆。如果老首领真的……真的醒不来,我也不会去当首领!”
  下面一片叫好声,对月轮的话深信不疑,因为月轮是当着众人的面盟誓的,这样的誓言一旦违背,族人都会反对。
  情势急转直下,月轮擎着被咬破的手指,恶狠狠地看着青臀,喝问道:“你敢这样盟誓吗?你敢说你不想当首领?”
  青臀万万没想到月轮会做的如此之绝,楞了一下,狡辩道:“盟誓和这个有什么关系?难道盟誓了你就能说是我放的火吗?”
  月轮没有回答,而是再次质问:“你敢这样盟誓吗?你敢说你不想当首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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