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肃清余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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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琰又朝长略瞥了一下,淡淡说道:“你出去告诉她,这名字太过稀疏平常,未能引起孤的兴致。”
  “说你呢。”宫人以为公子琰在对长略说话,兀自杵在原地不动。长略用羽扇敲了敲那人脑袋,提点他思路要跟得上才行。
  宫人得鬼才点拨,虽然尚不能完全理解公子琰话里话外的意思,但也大概明白自己可以告退了。他向二人行了个礼,转身就要出门,才走两步,突然又被长略叫住。
  长略转向公子琰,神神叨叨地劝道:“瞒也瞒不住,燧皇不如趁机把话说清楚。”
  “到底有什么话,需要说清楚?”
  “这样说的话,就是有许多事都不清不楚。”末了,他还添了一句,“那草民便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说罢,长略脚底抹油,哧溜一声,趁机溜之大吉了。
  分明是自己急着跑路,长略临走还非得给公子琰扣上一个大黑锅,哂笑此人知情不报,日后免不了跪搓衣板。
  公子琰无语,无奈那宫人更是尽忠职守,已经到殿外通传去了。
  片刻之后,一女子尾随那传话的宫人而来,一袭鹅黄纤衣,衬得她身材格外火辣。
  女子见了公子琰,施施然行礼道:“罪臣燧人琭之妻沈沅,参见燧皇。”
  “起来吧。”其实他说得多余,因为沈沅压根也没下去,不存在起不起来。
  公子琰之所以会如此说,因为他已经背过身去,找了张椅子倚坐其上,手上捧着数张绢布。
  如果安宁此刻在场,她一定会唏嘘不已——因为公子琰正背对着他的老情人,专心致志地看他的新情人写给他的情书。
  信中字迹潦草,末尾没有落款——书信出自安宁之手没错,但已是十余年前的旧物了。
  当年公子琰以玉采之名假死,安宁曾写予他数十封信,如今看看,全在这里。
  沈沅倒似不见外,凑近看了看,清冷问道:“那丫头写给你的?”
  语气中,不乏傲慢,还有对后来者的轻蔑。她觉得自己不需见外,因为她不仅是废太子琭的正妻,还是沈灵均的胞姐,更是公子琰的旧情人。
  旧情人一词,用一种后现代主义的方式来解释,就是初恋女友。初恋女友,按照意思,就是公子琰曾经倾慕过、交往过、深爱过的女人。
  凭着这一层关系,沈沅觉得公子琰定会卖她三分薄面。
  但公子琰头也未转,只是不咸不淡地纠正道:“安宁,知生安宁。”
  “别装了,”沈沅讥笑道,“她人不在这里,你捧着这些东西,不就是为了做样子给我看么?”
  公子琰不辩驳,竟拾起桌上的笔,开始临摹书信。
  沈沅当他是故意回避自己,转到他身前,言之凿凿道:“燧人琰,你凭良心告诉我,你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公子琰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摩挲着绢帛上的草字,思索了半晌,仍是没有抬头,淡然说道:“这个问题,全九州的人都知道答案。你这个时候出现,是为了给观众添堵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沈沅便当他不敢正面作答。
  她不太客气地去抢他手上的笔,却被他闪身躲过。女子一个趔趄,委屈兮兮道:“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有意思,只要是安宁给的东西,什么都有意思。”他眉眼含笑,神色是说不出的温柔。
  沈沅又想去抢桌上的绢帛,公子琰却抢先一步,将整张桌子移到了身后。
  女子眼眶湿润,却无论如何也不任命,干脆拔出发髻上的金钗,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扎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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