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草莽美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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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你成年之前不能谈恋爱,现在羊角辫没了,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凡是俱芦的祭司,成年之前都得头顶一根羊角辫,这是风俗。
  对于这一风俗,半半脑洞大开地延伸了一番。按照她的理解,羊角辫没了,这年也就算成了。
  人家俱芦的风俗分明是成年之后才能割下羊角辫,并不是割下羊角辫就算是成年了。
  不是所有话,正着说反着说都是一个样。半半的智商不足以理解,这个原命题的逆命题,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她自觉完成了朋友托付的任务,不无得意地拍拍手,又从来的地方翻墙而出,只留下一园唏嘘,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两个人,尚未自我介绍,就已经彼此心知肚明。
  缘分这种东西,就是无论你如何不经意,它都刚好经过。来无影,去无踪,躲不了,逃不过,求不得,抓不住。
  祝渊握着那根羊角辫,若有所思道:“公主这个品种,我还没有玩过。”
  不知何时,一个中年男子走来,在旁问道:“公主如何?”
  中年男子粗布青衫,朴素而平凡。
  他的眼神空洞,似乎不能视物。
  他问这话,却分明是心中已知道些什么。
  祝渊答道:“美人与草莽无异。”
  中年男子闻言,笑而不语。
  末了,祝渊又补充了一句:“然余独爱草莽。”
  两个人的交集,便由这一截断发开始。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也算是天造地设,分外登对。
  祝渊遵照半半的逻辑,竟真的对外宣称,他要行成年礼了。
  他们俱芦人二十四岁才算成年,祝渊如今刚满二十三,要说这成年礼,绝对是名不正言不顺。
  对此,祝渊未作任何解释。
  疯子的行事,从来不需要常人的理解。
  就比如说,祝渊给自己择了一个日子,说好要行成年礼,司幽门浩浩荡荡来了许多宾客,从拂晓等到黄昏,却一直没有等来当事人。
  这其中的宾客,自然包括瞻部的一国之君。
  中容虽然到得晚,但他怎么说也算是到场了。
  他到得晚,主观上是因为他架子大,客观上是因为他想要甩掉拖油瓶。
  他对着傻女儿半半,好声好气地教育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尚未出阁,到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我连宫都出过了,怎么能叫没出过阁?”半半从小愚钝,说话很晚。但她从会说话开始,就已经会拆台。
  不管什么台,谁论谁的台,她见了就拆。
  中容自我安慰道:或许她如此这般,只是因为太爱真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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