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欲加之罪(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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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两个大男人靠得这么近,会让人产生误解。而且,这人还有意无意地朝他耳朵吐气,实在不好说,此人有没有些怪癖。
  “我不敢说。”
  “为何不敢?”
  “我于三千弱水中淘来的那一人,绝非凡品,只怕巢皇知晓了,也看得上眼。”公子琰眨巴着眼睛,一脸调笑。
  中容闻言,不以为意。
  他以为,若论人间疏色,任谁也比不过他的安宁。眼前这酒色之徒,又何曾领教,她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采。
  他冷笑道:“公子且放心,孤心中自有她人,不会夺人所好。”
  “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你不后悔?”公子琰言语戏谑,这般情真意切的事,被他说起来,好似谈笑,哪有半分认真。
  “你不信孤?”
  中容皱眉,他已不想与之说话。
  短短几句交谈,他自认已经看穿公子琰。他认定,此人正如传闻所言,不过一介浪荡子。先皇一定是老眼昏,才会说出什么人主之相的胡话来。
  只见公子琰眉目含笑,思索片刻,竟是游移不定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不妥不妥,我还是信不过你。”
  “如此甚好,公子且将那人放在心里,珍之重之。”中容闻言,借坡下驴道,“孤还有事,先行告辞。”
  他想想又觉得不对——敢情公子琰欲言又止了半天,一副信誓旦旦地模样,到头来竟是戏弄自己。
  也罢,他与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中容想通后,也不等公子琰与自己告辞,转身就走。
  留下那人在背后喃喃自语道:“一定,一定。”
  他的声音阳刚,其中又略带一丝细腻,闻之如饮醴酪,耐人寻味。
  他的神色悠远,哪还有半分调笑。
  他目送中容离去,转身进房。
  他的脚步沉重,丝毫不像个修行之人。
  他走到桌前,又捧着那块绢帛,将绢帛上的字,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
  那是一封信,从他的家乡,国都日奂捎来的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兄已安排妥当,公子当速回。”
  没有落款,但他知道这信出自何人之手。
  如今这世上,在他面前,既能自称一声“为兄”,又能敬他一声“公子”的,除了子车腾,再无第二人。
  原来,胜神内乱,公子琨本锒铛入狱,却有群臣保荐,控诉太子失德。公子琨势不可挡,俨然与***对立。
  此时此刻,燧皇愁眉不展,左思右想,都尚缺一人,替他打破这种尴尬的平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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