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杀身之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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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觉周身都痛得厉害,冷汗再次将衣衫浸湿,连骨头都打着寒战。然而,那人的怀抱却炙热灼烫,安宁再不管其他,将头靠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红眼蓝喙的青鸟见了另一只焦炭,径自捞起,飞到一旁,疗伤去了。
  安宁醒来时,已是夜色朦胧。
  她扭动了两下胳膊腿,发现身子已经没有起初那么疼了。然而自己仍裹着玉采的外衫,伸手一探,遮羞的木叶早已不在,幸好里衣还未烧烂,而且已经干透。
  她苦笑,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这荒山野岭的,只有鬼怪,哪有多余的衣物?再一摸,脸上的伤还在,头发也焦枯着,想来这样的自己,也没什么看头。
  再一抬头,发现玉采坐在身侧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月白色的腰带在发后打着结,显然双眼还被蒙着。
  青丝白绸,相得益彰。
  安宁起身,食指一勾,刚好将那罩布勾落。
  安宁心中欣喜,开口问道:“你真的一直没看?”
  玉采转过头,认真答道:“伤得还不算太重,为师摸过了。”
  她一时语塞,竟不如如何作答。“此地凶险,需尽早离开,你看看还能走吗?”这句是实话,因为那青黑色大燕,俨然有冲破禁制之貌。
  但是,安宁刚才分明是走到玉采身边的,此刻却耍起了无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表情痛苦。
  说不疼是假的,但也没有疼到没法动弹。安宁念着,师父占了自己这么大便宜,索性再犒劳犒劳他好了。
  于是,玉采真的弯下腰,将安宁背在了肩上,朝前走去。
  安宁狡黠一笑,轻声问道:“师父,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吗?”
  “是。”
  “那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
  “私入玄圃,毁了茅屋。”玉采的手段,安宁听长略说过:杀人不见血,死后不留尸。他的态度越是暧昧,她越怕他秋后算账。
  “不怪。”
  “为什么?”
  “怪了也没用。”
  “那腾叔呢,你会怪罪他不?”
  “不会。”
  “为什么?”
  “放你进来练练手,也没什么不好。”
  月色暗沉,河岸静静。
  安宁这才发现,玉采也受了伤,肩头,手臂,腰上,均有血痂,深浅不一。
  她朝他肩头伤口处用力一戳,只听他倒吸一口冷气。
  “疼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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