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坐地起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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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热闹!
  玉采看着落单的青鸟,心中已明白了个大概,只问了句:“看见安宁了吗?”
  “没有。”子车腾答得相当笃定,景虔却又开始止不住的咳嗽。子车腾回头一看,长略也是一脸尴尬,顺带几分爱莫能助的神色。
  原来玉采这句话,并不是对着子车腾问的,他这么一答,明摆着的做贼心虚。
  好在玉采并未怪罪,只是接着问了句:“走了多久?”
  “宗主进门之前刚走。”
  长略心想不好,皱眉道:“安宁身上还挂着两颗明珠,玄圃中那玄鸟若是见了……”
  他指的,是安宁当初从姜覆那里得的那一对玄鸟明珠,传说为玄鸟之泪所化,玉采却说,是玄鸟之血所铸。当日,玉采之所以会说起鸟血,大概只是为了纠正一下概念,谁也没有多留意。况且安宁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十分喜欢,一直也没舍得从身上摘下来,说与不说,提醒与不提醒,也没有多大意义。
  眼下长略这般提起来,众人都觉得大大的不妙。
  玉采当即召唤青鸟,只见那青鸟飞了一圈,画出灵符,连带着厅中出现了一个同样的青蓝色旋涡,一人高。
  玉采没说话,但三人都懂,他这是,要去英雄救美。
  “宗主……”
  此时叫住玉采的,不是平日里话最多的长略。子车腾说长略狗腿子,关键时候,一句不中听的话都不会说。这样的评价,不无道理。
  当然子车腾更不可能在此时叫住玉采,他可能更希望玉采快快去玄圃,把安宁找回来,免得自己日后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说话的,是一贯一咳了之的,景虔。
  “先生何事?”玉采顿住,因为他知道,景虔没有要事,不会开口。所以无论如何紧急,他都会停下来,听景虔把话说完。
  景虔却是明显的迟疑,犹豫了良久,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安宁这丫头,虽然平日里狂妄荒诞,但是聪颖活络,侠骨柔肠,而且对宗主忠厚不二,实在难得,日后必助宗主成就大业。只是……这丫头心地太过良善,诸多不舍,怕是将来要多吃些苦头了。”
  景虔识人,长略料事,二者缺一不可。
  景虔虽平日里与安宁交集并不多,但他眼光精准,应是不会看错。
  玉采知道,景虔从不轻易下结论,所以这番话,他定是思忖了多日,才肯说出口的。言语中虽有赞赏,但更多的,却是提醒,对安宁,也对玉采。
  “先生大略,本座受教了。”玉采拱手作揖,而后便随那黄眼青喙的青鸟,消失在旋涡之后。
  玄圃之内,正值阳春二三月。
  春日迟迟,梅柳萋萋,莺啼婉转,万物生辉。举目不见边界,杂英落满芳甸。道路被白云遮断,青溪共远山同黛。山势逶迤而下,转身潜入丛中。
  河水悠悠懒懒,漫不经心,在脚下蜿蜒曲折,直至天际。木叶沾染雾色,晴光转了绿苹。远远近近,高高低低,深深浅浅,浓浓淡淡,均是一派早春的平和,桃源仙境,与世隔绝。
  远处翠湖一片,野岛一座。湖心孤岛,闲岸春发,绿柳相迎,东风相送。
  如此阳春造物之烟景,一草一木,一一树,一山一水,皆浑然天成。却不知是何人,无聊又无趣,偏偏在孤岛之上,草草搭了座茅草屋,丑陋又仓促,突兀又俗气。
  这草屋搭得这般昭然若揭,出自何人手笔,又是何人授意,建来有何用途,一想便知。
  长略,玉采,消失的密宗。
  三者加起来,生生凑出两个字——违和。
  安宁朝着草屋方向行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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