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本质不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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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怀才不遇,投了外敌的读书人。杨德政扯了扯嘴角,讥笑很快被他掩饰了下去,他也没有请薛正明坐下,直接开口问道:“说说吧,野乞干泊派你来找我,想谈什么?”
  薛正明拱了拱手,尴尬道:“野乞头领年纪可比虎侯大了些许,直呼其名恐怕不妥吧?”杨德政撇了薛正明一眼,冷笑道:“他是你的头领,可不是我的头领?让我尊敬他?也可以,让他带着麾下的兵马来投,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你来难道就是想给你家主子争一个名分?如果只是这样,那你可以回去了。本侯爷很忙,没时间跟你聊一些闲话。”见杨德政起身欲走,薛正明朗声道:“侯爷难道就不怕野乞头领,领兵南下吗?”杨德政站起身,盯着薛正明,讥笑道:“你可以让他试试。”
  撂下了这句话,杨德政转身就走。薛正明瞳孔一缩,赶忙道:“野乞头领此次派我来,是想让侯爷兑现自己的承诺,出售兵器给野乞部族。”
  杨德政脚下一顿,背对着薛正明,说道:“谈生意,去找丰城的陈耀,关于你们野乞部族向我购买装备的事情,我已经全权交给他处理了。你们野乞部族所需要的装备,都可以找他购买。以后这种事情,也没必要找我,直接去找陈耀。”
  薛正明见杨德政越走越远,就追着杨七的背影,大声喊道:“侯爷似乎很讨厌薛某?”“我不是讨厌你,我是讨厌所有的汉奸……”话音落地的时候,杨德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花厅内。
  薛正明脸色难看的对挡在他身前的杨浩道:“你们家侯爷不是读书人吗?为何如此无礼?”杨浩双手放在身前,不咸不淡的道:“我家侯爷确实是读书人,而且还是一个有骨气的读书人。这就是本质问题”薛正明怒极,脱口喝道:“狗……”
  杨浩猛然眯起眼,打断了薛正明的话,“老夫奉劝你,不要把嘴里的话说出来。不然,老夫可以向你保证,即使你躲在野乞干泊的身后。我家大少爷也能把你的头摘下来,给老夫当球踢。”
  “哼!”杨德政在西北的威名那是杀出来的,虽说没到铜糖那种止小儿夜啼的程度,但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名头,还是深入人心的。复兴关前一声长笑,彻底奠定了杨德政在西北勇武第一的名头。
  薛正明背后虽然有野乞干泊撑腰,但是他还真不敢得罪杨德政。他唯有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拂袖离去了。杨浩望着薛正明的背影,冷冷的笑道:“如果不是大少爷说,要靠着你们野乞部族帮手下的兵马换银子,老夫早就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了。”
  对于汉奸。杨府的人几乎是零容忍。碰到一个杀一个。杨德政在离开了花厅以后,兴致就不高。回到书房内的时候,就见到柴郡主拿到一张纸条,递到了他手里。杨德政扫视了一下纸条,顿时惊讶道:“人这么快就到了?”
  醒点点头。杨德政急吼吼的喊道:“快快快给我更衣。”在老娘和醒的打点下,杨德政换上了一身儒装,手持一柄玉骨折扇,匆匆出了杨府。跟随在他身后的只有一个由醒挑选的,名叫青儿的十四岁少女。
  杨德政出了府以后,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轿子,而是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大同府城内的一座门楼高大的建筑前。在高大的门楼上,橫挂着一张匾额。上面用瘦金体,书有四个大字。
  大同书院。
  落款盖有杨鹏的正印和私印,两方印玺。在门楼下,沈明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儒装站在那儿,频频的望向大道尽头。法海老道、徐大夫,甚至连小萝莉铜糖,也站在沈明身旁,在等候。这四人,是目前大同书院内,仅有的四位教习。
  而大同书院内,目前也只有医学院的小院,在教授学生。沈明虽然添为大同书院的副山长,但是膝下却没有一个学生。大同府、复兴府,两府境内,读书人甚少。年轻的男子,皆以马上封侯为毕生追求的信念,因此但凡有心在文官一道上求取功名的读书人,皆离开了大同府,前往太原去求学了。
  大同书院初立,又是两府境内最高的学府之一,因此暂时还没有适龄的学子。杨德政到了以后,铜糖是第一个瞧见他的。见到了杨德政铜糖显得很欢喜,她蹦蹦跳跳的凑到了杨德政面前,娇滴滴的叫道:“政哥哥……”一副呆萌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煞是可爱。
  杨德政可不会被她呆萌的外表所欺骗,这姑娘长着一副萝莉的长相,骨子里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
  心智依然成熟。杨德政翻了个白眼,说道:“别在我面前装可爱,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你知不知道,你刽子手铜糖的威名,现在在大同府,比我杨延嗣的名头都好使。”
  一边训斥铜糖,杨德政一边冲着沈伦、法海老道、徐大夫拱了拱手。沈明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法海老道瞧了杨德政一眼,嫌弃的把目光挪开了。唯有徐大夫恭敬的向杨德政施礼。
  互相打过了招呼以后,铜糖就凑到了杨德政身边,贼兮兮的道:“你别听外面那些个愚妇以讹传讹的瞎说,什么刽子手铜糖,纯粹是她们吃饱了没事干,污蔑本姑娘。”杨德政撇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切人都快入魔了,人家那里诬陷你了。”
  铜糖可怜巴巴的盯着杨德政,说道:“姑娘我长了二十多年,一直都冰清玉洁的,从没有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杨德政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行了,别演了。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装成一个十三四岁小萝莉的模样,我可真受不了。说说吧,想干嘛?”
  铜糖立马收起可怜巴巴的表情,露出了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小嘴快速的说道:“我不想在这里陪你们一起接人,我要回我的解刨房。刚才我解刨了一个痨病鬼,我发现他的肝脏和常人不一样,所以我想仔细再看看。”
  “咳咳咳……”沈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显然是听到了杨德政和铜糖的对话。他住进大同书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于医学院小院内的一些东西也有所了解。明明是在研究治病救人的东西,却把地方弄的跟屠宰场似的。
  沈明并不是腐儒,因此对于医学院内的所作所为,他只是觉得有伤天和,但却并没有阻止。当了半辈子的朝中大佬了,沈伦的心是硬的。遇事的时候,他先会去用利害的角度去辩证问题,其次才是他的儒学。
  在沈明看来,用少数的该死之人的性命去为天下百姓谋福利,这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因此,他对于医学院的解刨虽然反感,但是却并不反对。至于那些被解刨的罪囚的生死,沈明根本不会在乎。
  这就是政客。当然了,不在乎归不在乎,沈明还是看不惯杨德政和铜糖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解刨的事情。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传出去了,对书院的名声不好。些许胆小的学子,或者是一些腐儒,可能会选择对书院敬而远之,甚至还会在后面抨击书院。
  这对处在发展期的书院,是一件不利的事情。沈明现在和杨德政的师生情谊,因为之前的交易变的脆弱了,所以沈伦没办法再在打通广众之下,摆出一副严师的面孔。只能用咳嗽声提醒杨德政。
  杨德政听到了沈明的咳嗽声,也明白沈明的意思,他抬手揉了揉铜糖的小脑袋,在铜糖幽怨的眼神中,低声笑道:“乖乖在这里待着,那里也不许去。”铜糖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在杨德政腿上踢了一脚,然后抱起了一双手臂,在一旁生闷气。
  众人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除了铜糖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任何怨言。眼看到了傍晚了,杨德政一行人等的正主出现了。这是一个很独特的人,也是一个很吸引人眼球的人。至少在杨德政看来,这是他在这个时代,遇到的最怪异的一个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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