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樊哙之死(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张良写完了之后,让张不疑将信收好,然后又道:“你若是能闯过这一关,自然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到那时候,乃公未必还在人间……”
  “阿父!”张不疑低呼。
  “别打断我!这世上还有不死的人吗?高皇帝尚且如此,我又如何幸免?你只要记着一件事……就算乃公死了,也不要回京奔丧!”
  “不回京?那,那孩儿岂不是不孝?”
  “不孝也比没命好!你赶快走就是……反正还有你二弟呢!”
  张不疑大为惊诧,半晌,眼中落泪,转身向外奔去。
  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眼老父……然后才扭头离去!
  张不疑带着人,骑上马,匆匆奔赴河套。
  就在他刚刚离开京城,大牢之中,就传出了消息。
  秋彭祖死了!
  “他怎么死的?”刘盈惊问。
  “回陛下的话,头碰石墙,撞得头骨碎裂,鲜血奔流……死了!”
  “狱卒干什么的?竟然不知道仔细看管!”
  送信之人将一物托在手掌上,“陛下,这是秋彭祖的遗书,请陛下过目。”
  刘盈接在手里,展开之后,竟然是一封血书。
  上面的内容也不复杂,就说一切都是他老迈昏聩,自作聪明,和儿子无关。什么罪孽,都由他一人承担。
  他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蒙受先帝大恩,却做出了这等事情,有死而已。
  话到了这里,还不算什么,但是最后又加了一句。
  他不愿受刀笔小吏欺凌,故此以死明志,还请陛下恕罪!
  刘盈看到这里,顿时眉头紧皱,怒火上窜。
  这个老匹夫,临死还要拉垫背的吗?
  ……
  “曹相,士可杀不可辱,纵然戴侯该死,也不能在狱中欺凌他,更不能逼着他自杀……张不疑这個竖子,着实可恶!他就是一条豺狼,务必要诛杀!”
  说话之人,名叫任敖,他也是沛县旧人,和秋彭祖关系最好。
  曹参皱着眉头,“你又怎么知道是张不疑欺辱他?总不能无缘无故,污蔑一位朝廷重臣?更何况那可是韩国公的儿子。”
  提到了张良,任敖一怔,但还是摇头道:“曹相,事情很明白了,戴侯血书都说了,他不想受刀笔吏的羞辱。张不疑身无寸功,全靠着天子提拔,忝居高位。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尤其跟功臣宿将作对。如今更是肆意抓捕戴侯,以至于他冤死狱中!曹相,您要是不给戴侯伸冤,就没人能给他伸冤了。”
  任敖说完之后,涕泪横流,悲痛欲绝。
  曹参还想说他几句,不过猛地抬头,发现夏侯婴、灌婴、周勃,还有许多位彻侯,都在这里。
  曹参皱着眉头,低声道:“你们也是这么看的?”
  几个人都不说话,后面的王吸向前一步,低声道:“曹相……陛下大兴科举,说什么考试选官……如果这样下去,是不是非侯不相这一说,也要没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