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饮酒自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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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籍看着嵇康,洒然一笑:“若再归,当痛饮三日!”
  嵇康还是摇头,盯着杯中残酒。
  阮籍将半旧的宝剑放在桌案上,长身而起,看着半圆的明月,朗声道:“贤弟之剑,愚兄持之,恶贼不出,此恨何消?”
  嵇康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阮籍的目光深邃而明亮,顿了顿问道:“果真要去?”
  “一定要去!”阮籍转过身来,笑得比月光还皓亮,挑眉道,“不除此贼,吾心不快,心中不快,饮酒便无味,如此余生岂非苦闷至极?”
  向秀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这两人先来不提任何杀贼之事,宿醉之后这说话都云山雾罩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难道梦里交谈不成?
  “好!”就在此时,嵇康忽然也笑了起来,猛然起身跑下凉亭,大声道,“吾新得一曲《广陵散》,正好为兄壮行!”
  阮籍一怔:“广陵散?”
  向秀吃了一惊:“广陵散便是《聂政刺韩傀曲》,此曲乃半年前叔夜康游玩洛西之时在山中弹琴,引出一老者,为这老者所赠,琴曲慷慨激昂,能闻戈矛杀伐之气,共有二十余段,余只听过其中一段,实为天上之曲也!”
  “聂政刺韩么?”阮籍闻言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仰头看向天上明月,缓缓道,“倒要洗耳一听。”
  向秀看了看桌上斑驳破旧的那把剑,想起方才之言,脸色一变,忙问道:“嗣宗兄该不会是要去鲜卑大营吧?”
  阮籍却摇了摇头,淡淡道:“轲比能已是涸泽之鱼,命不久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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