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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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磨勒听陆承濂问起砚台,忙道:“砚台?阿磨勒扔了。”
  陆承濂:“扔了?扔在何处?”
  阿磨勒:“爷,阿磨勒扔了砚台,扔得很远很远,再也找不到,爷要放心。”
  陆承濂看着阿磨勒那一副我做事你放心的样子,她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他太阳穴直抽抽,勉强忍耐下来:“到底扔在何处?”
  阿磨勒便翘头看湖边,指了指对岸:“那里,湖边。”
  陆承濂,望向那个方向,却见湖水荡漾,有飞鸟轻盈地掠过湖面,而湖对面是一丛丛的芦苇。
  他当即命道:“带路。”
  阿磨勒困惑地看着陆承濂:“爷?”
  她刚才自然听到了,听到主人和六奶奶说话,两个人一会哭,一会笑,爷还挨了一巴掌。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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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忙离开后,顾希言那颗心才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跳得胸口发疼,面上更是阵阵滚烫。
  这滋味于她,竟是前所未有。
  及笄那年,她也曾经和叶尔巽在寺庙相会,彼此其实都有些情意,可那时候身边自有长辈跟随,凡事小心谨慎又羞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便是后来一起踏青,也有族中嫂子姐妹并闺阁好友相伴,以至于心无波澜。
  待到后来嫁给陆承渊,自然也曾经脸红心跳,但是都不像今天这样。
  古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或许就是这种偷偷摸摸似有若无,欲说还休反复揣摩的滋味,才最是撩人?
  她思来想去,把他的每一句话,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细细揣摩回忆着,心口便酥酥痒痒的,恨不得用手揉一揉,搓一搓。
  再想起他对自己漏出的口风,说要帮衬着自己侄子进学堂,他那沉沉哑哑的语气,烫得她身子发软,也让她心中格外熨帖。
  他必是听到自己和二太太说的话,当时虽故作不理,其实暗暗地想帮衬自己。
  这种情意,这种用心,怎不让人心神荡漾。
  就在这时,她突听到外面说笑声,原来是周庆家的送来新鲜果子。
  顾希言只能硬生生地收敛心神,略整理衣容,出去谢了周庆家的,好在周庆家的没看出什么端倪。
  周庆家的离开后,秋桑将提篮放在案上,检查过,却发现果子上有些许的瑕疵。
  她不高兴地道:“送往各房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偏咱们得的是人家挑剩的!”
  顾希言:“早该习惯了。”
  秋桑叹了声,拎着果子去洗了。
  顾希言偎依在窗前往外看,隔着院墙恰看到周庆家的背影,她一身绫罗,穿金戴银的,如今远远便能看到,那手腕上的金镯子在日头底下发着光。
  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顾希言应该司空见惯了的,不过此时看着,却觉讽刺。
  其实她盼着得的体面,别说其他姑娘媳妇,就是国公府中一个管事之妻,只怕也轻易有,而自己竟这么没有眼界,些许好处便哄得自己心花怒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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