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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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样,自己在陆承濂面前说这话,贬损了陆承渊,实在是让陆承渊没什么颜面,也怪不得陆承濂说,陆承渊的棺材板都要震三震。
  可是——
  顾希言哼了声,心想贬损了就贬损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陆承渊早早死了,他不能帮衬自己什么了,留着她在这里受别人的气。
  他若觉得这话不好听,恼恨,那他便死而复生,回来给她撑腰出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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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前几日瑞庆公主身子欠安,迎彤顾念旧主,里外操持着,又要时时提点陆承濂,竟是忙得脚不点地。如今公主凤体稍愈,她也稍微得闲,收拾物件时,恰瞧见那包白蜡,便想着给顾希言送去。
  她仔细将白蜡包好,想着借去泰和堂请安的由头,顺路往顾希言院里去一趟,便趁机给了。
  谁知刚一掀帘子,便见陆承濂撩袍迈上台阶。
  他那神情不似往日,竟隐约携了几分沉怒。
  迎彤因怀中揣着白蜡,这事是瞒着陆承濂的,又见陆承濂这般模样,更是唬了一跳,忙躬身道:“爷。”
  陆承濂没什么表情地迈入房中,看都不曾看迎彤一眼。
  迎彤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到底是房中得了体面的大丫鬟,又是公主跟前出来的,如今莫名被这样下脸,一时自是惊疑不定,心中忐忑。
  这时沛白见陆承濂回来,忙命小丫鬟奉茶,她自己亲自捧给陆承濂。
  陆承濂茶也不接,只突然侧首,问迎彤:“你本要出去?”
  迎彤赶紧福了福:“回爷话,这会儿正要去给公主殿下请安,若是得闲,还想着顺道去少奶奶那里说会儿闲话。”
  陆承濂:“哪房少奶奶?”
  迎彤越发忐忑,往日三爷忙得很,哪可能就着这些小事追根问底,只怕是知道了是什么。
  她只能道:“……六少奶奶。”
  陆承濂:“哦?什么时候我房中的人竟和三房走得如此亲近?”
  迎彤忙解释道:“前几日奴婢在湖边用柳枝编花样,六奶奶手巧得很,帮奴婢编了,奴婢想着,今日若得闲,便去讨教一二。”
  陆承濂轻笑,笑意不达眼底:“你往日也曾在母亲身边受教,怎么,这些年的规矩都白学了吗?”
  这话可就说重了,迎彤吓得不轻,慌忙跪下:“爷!”
  一旁沛白以及众仆从丫鬟也都惊到,跟着急忙跪下,一时之间屋里屋外倒是跪了一地。
  迎彤低垂着头:“三爷,是奴婢错了。”
  陆承濂眼皮都不抬一下:“错在哪里?”
  迎彤试探着道:“六奶奶为寡居之人,奴婢原该敬重着,不该和六奶奶玩闹,更不该请六奶奶为奴婢编制花样,倒是慢待了六奶奶,这是以下欺上,是为大不敬。”
  她犹豫了下,将怀中那包白蜡掏出:“……奴婢看厢房中有些白蜡,想着六奶奶喜文墨,定能用到,便想着送她一些,也算是还了这人情。”
  她到底不敢提那玫瑰露一事,至于袍上绣样一事更不敢透露一个字,只想着用柳枝一事搪塞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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