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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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郎君的好友又因她要杀了郎君。
  若郎君死了,她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让她与裴铎在一起?
  不,姜宁穗做不到!
  莫说她做不到,就是裴伯父与谢伯母都不会同意,甚至会指责她唾骂她。
  裴家究竟是什么背景她并不知晓,但想来地位定是在知府之上,那等背景,岂能容得了她一个乡野村妇。且裴铎现下是年岁小,对她不过一时新颖罢了,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他也承诺过,待殿试结束,便离开她。
  姜宁穗哭成了泪人,亦将裴铎胸膛前那片衣裳拽的褶皱不堪。
  青年垂下眸,盯着女人哭红的杏眸。
  他听着她为她郎君求饶。
  听着她要追随她郎君一起死。
  裴铎捏住她两颊,迫她转头看向赵知学:“嫂子好好看看,他方才在逼你做你不愿之事,这般,你还要为他求情吗?”
  他贴在她耳边:“嫂子,就让他死罢,他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活着,只会阻碍我们的好事。”
  “一个废物罢了,有何可值得嫂子留恋?”
  姜宁穗被裴铎的话刺激的脑仁阵阵发晕:“他就算是废物,也是我郎君,更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倒是我做了不少对不起他的事。我与你的关系本就是错误的,待殿试结束,我们这段孽缘便会结束,你有你的路走,我有我的路走,我们日后再无瓜葛。”
  她扭头看向裴铎,杏眸里沁满了湿乎乎的泪水,第一次剖开柔弱胆怯的壳子,硬起骨头质问:“你说我郎君逼我做我不愿之事,你就未做过吗?你做的还少吗?”
  姜宁穗褪下衣裳,侧过身,好让他看见他自己的杰作。
  她仰起下颔,通红着一张脸质问他:“我说不要画,你偏要画,你不也是在逼我吗?我说不要,不愿,不行,可你依旧解下我衣裳,强行对我行那等下作之事,不也是在逼我吗?如此这般,你与我郎君又有何区别?”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解下衣裳,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裴铎面前。
  也是第一次,说出直白露骨的放|浪之言。
  屋门大开,寒风灌进来,即便屋里烧着炭火,仍挡不住刺骨的风。
  姜宁穗冷的不停地打颤,可仍倔强不屈的直视裴铎。
  裴铎默声盯着她。
  嫂子性子素来老实胆怯,在他面前也极为乖巧柔弱,就算被惹急了,也只会同毫无爪牙且弱小的兔子般,用一双哭红的杏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再向他求饶。
  求他莫要再欺负她。
  莫要再进去……
  眼下这幅硬骨头的模样他倒是第一次见,这种露骨的话亦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吐出来。
  看来,小兔子是真急眼了。
  若他再逼下去,她恐会真能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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