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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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铎将姜宁穗抱放到一侧:“桌上有点心和热茶水,无聊了吃点解解闷,我待会就回来。”
  姜宁穗实在无法厚着脸皮面对裴铎。
  一想到他方才做的事……
  那是除郎君以外,被另一个外男所触。
  他说过不碰她。
  亦说过,不会逼她做对不起郎君的事。
  可他食言了。
  姜宁穗先前一直觉着,若裴铎真逼她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她定会恨他,恼他,愤怒,害怕,且觉得自己再也对不起郎君了。
  可是……
  当这一日真正到来,她好像并未像自己所想中那般恨他,亦没有极其愤恼,只是觉着羞耻不已。
  还有种无法言说的异样之感。
  这种由心而生的异样,与郎君同房时,从未体会过。
  姜宁穗不愿再深想下去。
  她深知自己这般想是错误的,这般,与水性杨花的荡|妇有何区别?
  她已为人妇,她有郎君。
  于裴铎的触碰,她该是抗拒和抵触才对,而不是无端沦陷。
  马车宽敞高大,青年伫立在炭火旁,取出锦帕将指节上的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随即,瞥了眼低垂着脑袋的嫂子。
  女人局促不安的坐在坐榻上,搭在腿上的柔荑纤细白皙。
  她身上每一处都同她那双柔荑一般,瓷白如雪。
  青年黑涔涔的瞳仁里浸出炙|热般的欲|望,他静静盯着眼前的人儿,心口处的涟漪缓缓荡开。
  嫂子对他动情了。
  这倒是件难得的稀奇事。
  不急,慢慢来。
  总有一日,他要嫂子全身心接纳于他。
  待裴铎下了马车,姜宁穗终于喘了口气。
  她后脑抵在车壁上,瓷白颈子拉出一道柔韧优美的弧度,被衣襟裹住的胸口,在摇曳烛光下阵阵|起|伏,须臾,姜宁穗低头,瞥见腰下有些凌乱的衣裙,红意再一次攀上面皮,羞的扭过头看向烧的正旺的炭盆。
  马车里温热如初。
  马车外寒风猎猎。
  知府得知夫人掳走了姜娘子,且还妄想将姜娘子许给已死的周宏祥,他一瞬间好似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分明是寒冷冬日,可身上却出了一层层汗渍。
  裴铎有多在意姜娘子他甚是清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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