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殿前欢 鸿门宴上道春秋(终)(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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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淡淡说道:“你是真的怕了……想一想你现在这孤臣快要往绝臣的路上走,日后不论是谁登基,这庆国怎么容得下你?怎么容得下监察院?”
  范閒平静听著。二皇子继续说道:“你之所以怕,是因为你是聪明人,你知道你如今权势虽然滔天,却只是浮云而已,甚至及不上一张薄纸结实。”
  二皇子嘆息著:“因为你手头的一切权力,都是父皇给你的,只需要一道詔书,你就可以被贬下凡尘,永世不得翻身……父皇虽然宠爱你,但也不是没有提防你,这几年任何路子都由著你在闯,却绝对不会让你染指军队,其中深意,想来不用我提醒。”
  最后二皇子总结道:“正因为你怕了,所以你要……自削权柄!”
  ……
  ……
  大皇子喝了一口酒,冷漠地看著自己的两个兄弟像两只斗鸡一样说著话。
  范閒沉默了很久,没有接二皇子这句话,只是轻声说道:“权力本是浮云,这天下何曾有过不败的將军,不灭的大族?殿下是皇子,心在天下,我却只是臣子,我要保我自身及家族康寧……”
  二皇子截住他的话头,冷冷说道:“本王知道,你堂堂诗仙,向来不以皇室血脉为荣,反而刻意迴避此点,但你捫心自问,若不是你厌恶的皇室血脉,你岂能活到今日,还能活的如此荣光?”
  一座四兄弟,二人沉默,二人对峙。
  “放手吧。”二皇子诚恳说道:“你的力量其实都是虚的,你不敢杀本王,便只能眼看著一天一天地过去,而你却一天一天的危险,既然你已经查觉到了这点,为什么不乾脆放手的更彻底一些?以你在这天下的声名,你是婉儿的相公,你是父皇的儿子,你是北齐的座上客……谁会为难你?谁敢冒著不必要的风险为难你?灵儿说过,你最喜欢週游世界,那何必还囿於这险恶京都,无法自拔?”
  范閒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手指头缓缓捏弄著酒杯,开口说道:“殿下,先前便说过……我与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他抬起头来,面上容光一湛,望著二皇子平静说道:“一年前在这楼子外的茶铺里就曾经说过,你不放手,我便要打到你放手,而且事实证明了,如今的我,有这个实力……茶铺里的八家將,你再也看不到了,这就是很充分的证明。”
  听到茶铺二字,二皇子面容顿时一凝,想到了一年多前的秋天,在抱月楼外茶铺里与范閒的那番对话,其时的对话,是发生在王爷与臣子之间,而一年过去,范閒的权势像吹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最关键的是,两个人的真实身份也逐渐平齐了。
  “我为何放手?”二皇子有些神经质地自嘲说道。
  “殿下中了长公主的毒,我来替你解。”范閒一句不退,冷漠说道:“当初的话依然有效,殿下何时与长公主保持距离,真正放手,本官许你……一世平安。”
  “你凭什么?”二皇子认真地看著范閒的眼睛,“难道就凭监察院和银子?”
  范閒摇摇头,说道:“不凭什么,只是我欠皇妃一个人情,欠婉儿一个承诺,今夜之事,殿下应该心中清楚,我便是要清空殿下私己的力量,將你从这潭烂水里打將出来。”
  二皇子一想到今夜自己所遭受的巨大损失,终於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那抹淒寒,阴怒说道:“为什么是我?父皇不止我一个儿子,你也是!”
  “我没有一丝野望,我只是一位臣子。”范閒说道:“再过两天,殿下便会知道我的诚意,至於其余的殿下,一位是我的学生,我会把他打乖一些,大殿下更喜欢喝酒,太子我不理会,只好针对您了……您说的对,这血脉总是值得尊重一二的,所以我会尽一切阻止那种可怕的事情发生。”
  二皇子心头一寒。屏风有一个缝隙没有挡好,冬日里的寒风开始在抱月楼內部缓缓飘荡,范閒最后说道:“请殿下牢记一点,陛下春秋正盛,不希望看见这种事情发生。”
  ……
  ……
  (前两天看书评就想解释,皇宫里范閒与皇帝对话时,皇帝是点了头的,可能大家没注意到,京都这点儿风波,属於可控波,范閒借皇帝点头的机会,趁机搞搞震,占便宜,如果说傻x是一种生活態度,装x是一种行为艺术,那牛x则属於背靠大山的一种力量阐述,范閒的力量虽然只是一张纸,但只要皇帝春秋在,这纸就是能割喉的。鸿门宴上道春秋,总算把题压住了,但本来还准备说些政治正確,团结友爱,歷史进步的话题,可是写不出来,能力问题,能力问题……抱月楼外还有风波,范閒写字笔划有四,楼內说了两,我仔细些写,爭取写好点。今儿这章好像加的旁白字多了,过了千,懒得再修,不好意思,明后天补回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本章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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