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该死的,差一点点就亲到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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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林河畔,画舫一艘接著一艘经过桃林,唯独最末端的画舫上格外僻静,只有两人一狗。
  “让他去別的船上借份笔墨纸砚,怎么去了这么久?”萧拂玉临窗而坐,侧目看向窗外桃林,有些不悦地抿起唇珠。
  被来福几句諂媚夸得兴致来了,萧拂玉此刻信心充盈,也想画一画桃,故而便让自己的马夫去借一借。
  谁知一柱香了,也没回来。
  来福转了转眼珠,“许是沈大人瞧见什么趣事儿,一时半刻耽搁了。”
  “给朕办事,就该將朕的事摆在前头,朕看他是愈发不把朕放眼里了。”
  萧拂玉刚说完,男人低沉的声音就从窗外传来,“陛下,臣发誓,臣时时刻刻眼里都有陛下。”
  萧拂玉转头,看著男人从船舱顶跳进窗子里,挑剔道:“有路不走非得翻窗,沈爱卿,你在朕面前越来越没规矩了。”
  “陛下若真这么喜欢规矩的,今日就不会带臣出来——”沈招放下『借』来的笔墨纸砚,“而是带旁的野男人了。”
  萧拂玉轻笑一声,执笔在宣纸上游走,“旁的野男人?那沈爱卿又是什么男人?”
  “反正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沈招目不转睛盯著他唇边笑意,无意识跟著勾起唇。
  “是么?那实在可惜,”萧拂玉轻嘆,“朕就喜欢不三不四的男人。”
  “臣现在改口来得及么?”沈招立马道。
  萧拂玉乜他一眼:“爱卿还是先捞到太明湖里的钥匙再来问朕吧。”
  沈招:“哦。”
  船舱里安静无声,唯有春风吹起宣纸的声响。
  一盏茶后,桌案上刚摘的那束桃已然被沈指挥使辣手摧,拔光了。
  “陛下画的什么?”沈招探头去看,被萧拂玉侧身挡住。
  “朕不告诉你。”
  萧拂玉画完最后一笔,搁下毛笔,低头轻轻吹乾墨痕。
  “来福,看朕画的如何?”
  来福连忙低头凑近。
  萧拂玉画的是青林河水面上沾在船边的桃。
  零落,半枯,萎靡颓废至极。
  “不愧是陛下,”来福惊嘆,“依奴才看,陛下若认真修习几月,定是上云京最厉害的画师!”
  萧拂玉骄矜挑眉:“还行吧。”
  沈招低笑一声。
  来福立马不满道:“沈大人笑什么?难道觉得陛下画得不好看?”
  萧拂玉也斜斜望过来。
  四目相对,沈招道:“画能体现人的心境,臣只是觉得,陛下在故意开心,其实还在为某些事心烦,才画了这凋零在水里的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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