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朕罚了反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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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就是故意被你算计,”萧拂玉弯起双眸,看他时眼神柔和如同调情,“否则朕怎么能知道,朕的指挥使私底下竟对朕如此不敬呢?”
  长鞭上淋了盐水,每一鞭抽下来都能让人皮开肉绽,只是那血跡染在深红的飞鱼服上並不显眼。
  沈招一声不吭,呼吸微微粗重,面无表情盯著太师椅上笑意明艷的天子。
  “沈爱卿,”萧拂玉面上不见怒意,仍旧亲昵地唤他,“你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朕,便连同眼睛一併挖了。”
  一个满脑子都是造反欺君的反派就跪在面前,萧拂玉何止是想挖了这乱臣贼子的眼睛。
  若是能就地杀了了事,他不会有半分犹豫。
  帝王天生就是残忍的,他没做过皇帝,还没见过猪跑么?
  可如今还不是时候。
  上云京世家权贵之间关係复杂,短时间內根本找不出第二个背景乾净无家族牵扯、还能像沈招一样扛得住多方势力打压为难的驍翎卫指挥使。
  只要他今日处死沈招,明日指挥使这个位子就会成为一块被疯狂爭夺的肉。
  萧拂玉决不允许自己处於被动,就像他今日故意被沈招引入詔狱一样。
  思虑间,八十鞭结束了。
  中途来福又离开了一次,倒並非什么障眼法,只是替天子去寻乾净的鞋袜。
  “陛下,奴才伺候您换鞋罢?”来福跪下来,就要伸手去碰天子的脚。
  “谁犯的错,谁来,”萧拂玉指尖撑在鬢边,意有所指扫过某个男人一眼。
  “刚领了罚,不要再惹朕生气。”
  沈招跪行至帝王跟前,握住了那截纤细的脚踝。
  隔著缎靴的布料,男人掌心的滚烫热气透进骨髓里,似乎能將萧拂玉血水都蒸腾掉。
  牢房里无人说话,诡异的安静里,眾人皆沉默低下头,不敢窥见这更诡异的一幕。
  沈招耷拉著眼皮,扯下缎靴隨手丟进墙角,指尖勾著萧拂玉雪白的足衣往下拽。
  就像在给一块藏在丝绸里的羊脂玉剥衣裳似的,重一点轻一点便要被那人呵斥说,伺候得不够细致。
  沈招目光隨意一瞥。
  千万臣民百姓供养出的天子,就连脚底都细嫩到泛著粉色,一切都那样理所当然。
  沈招指腹无意识在萧拂玉脚踝上烙下一个指印,眸底浮起阴翳。
  一个假货,一个敢掌摑他的假货,理所当然个屁。
  “快点,”萧拂玉不耐地敲了敲扶手。
  沈招扯了扯唇,从来福手上接过新的鞋袜,不紧不慢將足衣套在萧拂玉脚上,指尖勾著足衣边缘往上扯。
  天子白皙光洁的脚踝上又多了几个碍眼的指印。
  萧拂玉勉强满意,站起身,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丟进沈招怀里。
  “养好你的伤,不要误了给朕办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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