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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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没有任何皮革和香水的味道,气息很干净,宁烛只嗅得到对方信息素的气味。
  或许有匹配度的因素在,宁烛特别喜欢对方的味道,闻起来像是夏天暖融融的太阳,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下来,神经在安宁中被困倦一点点渗透。
  副驾上忽然没了动静,窦长宵想说差不多了让宁烛下车,转头才发现对方脑袋抵在车窗上,闭上眼睡着了。
  “……”
  窦长宵面无表情地盯着宁烛的侧脸看了一阵儿。
  忽然间,对方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缩了一下身体。
  这人貌似身体不大好,上次在画展昏倒,他试过宁烛的体温,感觉到有些低烧。
  方才在安江广场的时候,窦长宵也感觉这个人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大对劲,不过当时并没有问出口。
  窦长宵探手,想碰一下宁烛的额头,快挨上时又停下来。
  他将手收回来一些,看了眼旁边的车内后视镜,转而用手指去拨弄了两下那个骨头形状的小狗牌。
  *
  不知过了多久。
  宁烛意识模糊中,感觉到自己的前额被人碰了下。
  他眼睫颤动两下,困倦地半睁开眼睛。
  感觉到面前笼罩着一块阴影,他才清醒一些,声音闷闷的:“嗯?”
  窦长宵与此同时也收回了手。
  宁烛把身体坐直,迟钝地反应了两秒,说:“不好意思,你的信息素很有助眠效果。”
  窦长宵:“。”
  他用拇指摁了下食指指骨,那里有一点不属于他的微热温度。
  窦长宵说:“你有点低烧。”
  宁烛怔了下,才回过味来刚才是窦长宵在给自己试体温。
  虽然没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他还是先回答说:“哦……不是。我体温天生比别人高一些,不是发烧。”
  具体原因宁烛也不清楚,生下来就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热,小的时候精力也好一些。不过一旦感冒发烧,体温计上的数字总是特别高,容易把人吓到。
  所以当初从家里离开以后,他给自己取了“烛”这个字。
  宁烛以前不叫这个名,是他在升高三的某个假期给自己改的。
  那天正好是中秋节,宿舍的几个室友都各自回家,他独自在教室里自习到傍晚,晚上跑去校外溜达的时候碰见了已经散场了的祭月活动。
  北城每年过中秋的时候,都会有祭月、放天灯一类的传统习俗,可惜学校离放灯的场所有些远,宁烛一直没什么机会去后者的凑热闹。
  祭月活动似乎是某个商家为打广告举办的,来凑热闹的人群散场以后,祭桌上的贡品等等就都被撤走,只留下两支燃烧过半的廉价香烛还在燃着,其中一支的火焰很大,在风中摇曳着的火光甚至看起来有些烫。
  宁烛不知道为什么被吸引住视线,盯着瞧了会儿,忽然觉得那个努力燃烧着、温暖又短暂的东西跟自己有些相似,于是就这么草率地改了名字。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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