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秦人的夕阳(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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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公子礼与张良时常一起坐在太学府,张良既是公子礼的病人,也是这里的客人。
  並且张良还会帮著公子礼处置一些事。
  关中的秋雨断断续续,张良閒来便走在潼关城的书舍中,他看到了正在大声背诵典籍的孩子们,也见到了徐福的书舍內挤满了学子。
  这些学子正在听著徐福讲课,徐福所讲的便是青铜黄道浑天仪,所讲的便是经纬度。
  这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学识,传闻谁能算出星星与海面的距离,便能够推测出方位与方向。
  张良觉得这是一个很了不得的本领。
  驻足多看了片刻,张良又发现这些学识与易经又有些不同,又似乎是將繁杂的推算简单化了。
  听了一堂课之后,张良觉得自己也掌握一些测算之法。
  在潼关城还有一个老者,这个老者是当年楚国的旧贵族。
  张良来到这位老先生的住处,行礼道:“老先生。”
  范增看著来人迟疑道:“这位夫子看著很是熟悉。”
  张良这才看看自己的衣衫,正是夫子的冠服。
  自从乌县令回了蜀中之后,张良在这里也就没有熟悉的人。
  范增盯著这张已有些苍老的脸道:“你是何人?”
  “在下张良。”
  闻言,范增神色激动道:“你还活著?”
  桓楚也停下了洗碗的动作,抬首看著来人。
  秋雨停了,夕阳的光破开乌云照在张良那张还有些虚弱的脸上,他行礼道:“好久不见了。”
  范增道:“传闻你死了。”
  “在外人看来,我確实是死了,在我心里张良也死过一次了。”
  说著话,张良面带回忆之色,那晚他亲手將歷代先祖的灵位烧了,从此不再寻復国之机,埋了棺材,也埋了当年的志向。
  范增看著张良扶著他的手道:“孩子,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
  老迈的范增扶著张良,因太过老迈,手还有些颤抖。
  张良道:“也不算太苦。”
  张良將这些年的经歷都告知了范增。
  同为六国旧人,桓楚也对张良的遭遇以及过往颇为感慨。
  秦新帝十二年冬,项羽策马去了一趟下相,见了项伯以及祭拜叔父项梁的孤坟,而后又冒著雪来到了沛县。
  县令刘邦正在家中与吕雉爭吵,这个家最近是越来越鸡飞狗跳了。
  一张凳子从屋內被丟了出来,差点砸到了前来拜访的项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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