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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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来安丘县做工的百姓们却只觉得不对。
  都是边关小城。
  为何安丘县如此有活力。
  大家还辛辛苦苦开耕,难道你们不知道,开耕越多,交的税越多吗?
  费那么大的力气,人都要累死了,交完田税还不够吃饭。
  收成好?
  收成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自己的。
  再看到典吏带着差役过来,众人下意识要给铜板,就听差役们恶狠狠对雇主道:“纪大人有令,不许苛待长工短工,每日工钱必须如实发放,若有违背者,按照平临国律法处置!”
  恶狠狠的表情,他们很熟悉。
  但不是对他们狠,是对那些大户们。
  这更让人疑惑了啊。
  大户们早就习惯了,纷纷道:“草民不敢。”
  “如此不仁之行,绝不敢施。”
  这,这还是大户乡绅?
  竟然这样客气?
  等真正做工,接触到本地佃户的时候,发现佃户们其实早就不想干了,准备自己耕田。
  说是去年靠着养蜂赚了些银钱,已经有本钱开荒。
  还有人说去年种了几亩油菜,也攒了银子。
  眼看他们干完雇主家田地里的事,立刻就奔向自己的农田,管事的也不敢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行?!
  能主动去其他地方找活干的,心里多半活泛。
  吃饭时跟当地人沟通,实在让他们震惊。
  冬日过不下去,还有扶济?
  还帮忙租用农具?
  还购买大量耕牛供普通农户使用?
  就连那田税都?
  有人捂着自己冻坏的耳朵,现在已经是三月份,冻伤的耳朵已经愈合,但留下的黑色痕迹依旧在。
  这必然是年年冻,年年坏,年年烂才有的乌黑。
  而这样的冻伤,在他们西北小县是最轻的。
  耳朵,手脚,脸颊,稍不注意都是冻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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