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部级金奖算什么?(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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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光华又一指,指著第一篇残谱最后面的指法標註,和少的可怜的曲谱內容。
  閆志东的兰苓恍然大悟:指法(左手)加品/相(右手),就能奏出音符。再加上曲谱內容,就能形成完整的曲段。
  但是,再是减字谱,再是精简,这三十个谱字顶多能译三到四段乐曲。
  新编的舞曲有六段序,加破段的十八段,整整二十四段,林思成怎么译出来的?
  赵光华又指了指,指著p.3719最后面那两行特殊的符號:“这应该是板眼!”
  板眼,节拍……那又怎么了?
  就算加上节拍,也凑不出二十四段。
  正转著念头,赵光华又笑了一声:“但林思成可以按跡寻踪,寻找具有相同结构和节拍的古代乐曲………
  閆志东和兰苓又齐齐的一愣:按跡寻踪,这不还是拚凑?
  像是不约而同,他们又想起了李敬亭和刘郝电话里说的:林思成摘抄了好多曲段的节拍。
  其中就包括《敦煌古谱》第一卷中,音乐史学家陈应时翻译的那二十五首中的几首。
  他不但抄,还改,但不改旋律和音调,只改节拍。
  甚至还把国內失传,但国外文献中遗存的残谱的古典曲目译了几段。同样,译的只是节拍。没用,节拍如果是骨,音调就是肉,有骨无肉,还是空架子。
  隨即,閆志东又想了起来:不对,林思成抄的、译的,不止是节拍。
  他还抄了好多曲段:
  唐代代教坊俗曲《洛阳春》,唐代软舞配乐《春鶯转》,元代杂剧《梧桐雨》选段。
  以及宋代《碧鸡漫志》中的《虞美人》选段、董颖创作的《薄媚西子词》选段,
  並清代《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中散曲小令,康熙时编纂的《律吕正义》中的十四律古琴曲,《雁儿塔》选段。
  还有,遗存於日本雅乐典籍中的唐代吐谷浑乐舞《青海波》曲段,及福建莆田传统莆仙戏,《弔丧》的二胡曲段。
  而与这些相比,他在《敦煌乐谱》中抄的更多:陈应时翻译的二十五首琵琶曲,他至少摘抄了一半。抄完后就开始改,但不改曲调,同样只改节拍………
  为什么林思成只改节拍?
  看著文件上,赵光华刚刚指过的那几行琵琶指法,閆志东和兰苓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光。他们终於知道,林思成的这二十四段曲子,是怎么凑出来的:
  先確定指法:哪些曲子用的疾掩+连髑+蛇行+密轮+顿挫的组合技。
  再確定品相和音效:哪些曲子中有双弦连拨的四声,哪些是单手走音的三徽位移。
  再確定乐段结构:哪此曲子中起势是蛇行探阵,哪些曲子中有疾掩三连击的衝突段,哪些曲子中是十六连珠的高潮段,又哪些有颤枝落花的转折段……
  一本文献一本文献的查,一个曲子一个曲子的找,但凡符合这三点的,全部摘录出来。
  然后,再根据p.3719中那些代表板眼的特殊符號改编……最后的这支新曲,就是这么来的。乍一想,就觉得好简单:顺藤摸瓜,追本朔源。但得先算一算:从唐到清,有多少音乐形式和体裁,有多少乐曲?
  少说以也要“亿”计,谁要觉得简单,先来试一试。
  说实话,这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但为什么林思成干成了不说,仅仅只用了一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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